月度归档:2014年10月

梦里花落悄悄话。

在天空呼吸的一条鱼,
它做了最聪明的傻瓜。

在大海流浪的一朵云,
它爱上最甜蜜的苦涩。

当秋风爱上落叶,
它成了最无情的有情人。

当五年高考,
爱上三年模拟,
它成了黑夜中倦懒的夜灯。

我说着最假的真话,
假装不在意最遥远的牵挂。

假装还是简单,
简单听。
梦里花落悄悄话。

对死亡的好奇心。

怎么会想到这个题目,其实不是空穴来风。[本篇思维偏激,阅读需慎重,谢谢。]

最近看了一个新闻,一挺年轻的女孩子因为做了小三跳楼了。家人说她对死亡有一种好奇心。

于是乎,这个事件就像地震前裂开一个泉眼,胡乱冒出来的阴谋论和无脑狗交融贯通,漂白出一种微妙的异曲同工——缺心。人不怕缺心眼,缺心眼可以戴眼镜,缺心就真的是视而不见了。

如下:

PEMI`]}IKV9D3)DF)APCQ0U

 

很悲哀很悲哀的是不会懂得去理解这女孩选择去另一个世界时候所想的。一味的,无尽的,片面的,从道德伦理方面去谴责。有什么好谴责的?来到世界如果是苦难,那谁有曾买过单?

“你别当小三啊。”无法吐槽这句话。以前我也觉得小三是一个很贱的群体,因为无论谁都喜欢把其妖魔化。但其实不过是小三这名字叫的贱了些,仔细理解一下无非就是一男的爱上别人,同样是爱,爱得更轻微,如果一定要用伦理道德去评价,如此卑贱的爱情能够生存下来,也是蛮不容易的。

更像是所谓爱的力量。犊子别和我说包养,说得不是一内容。爱情里谁都是无奈的,被顶包的可以骂。但是这终不是感情外的人从局部去用嘴巴思考的。否则你会和我说,林徽因个婊子。哦,呵呵。

“你死了也会叫别人闲言碎语的,当爸妈的脸面都没了。”箍在闲言碎语的角度去谴责,真的是很贱。没了呼吸的人,你去谴责他丢人了。没了生命的人,你去告诉他有人在背后说坏话。

不觉得贱吗。不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低着头吗。不觉得不配去批评吗。

你见过谁没事就跳楼,你可以觉得自己出去约炮像买菜一样随便,但是会丢人。但你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轻轻易易从“随意”和“丢人”这个方面去讲一个选择死亡的人。

我不是来骂无脑狗的。

我想说的不过是选择死亡的这个女孩自然有她的无奈,或许她会有她自己更好的归宿,她已经看不到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已经完全离开了我们生命轨道,只有冰冷的身躯还会宣告她的悲哀,会反抗她的无奈,会留住她一定有的幸福。

至于父母的悲哀,对白发人的伤害,的的确确是疼痛的,但是我们还可以原谅她选择死亡时候的自私,不是吗。

回到死亡这个角度上,女孩子是勇敢的,但又会很快被我们遗忘在每天无穷的信息量中,我们根本不会记住她所作的反抗,不会记住她死亡前的飞翔。那至少在我们接触这个信息的时候背离一下我们所不敢的死亡认知,去祝福她。

对死亡的好奇心——从来都回避死亡,但终于还是要面对的。死亡是解脱吗,解脱的话那也再也没有爱了吧没有欢乐,但也没有痛苦了吧。用所有的知觉去换这种解脱,那是一种什么思维。

在一些时候,也会有这种好奇心。空气是苦涩的,泪水是干乏的。那好像是要飞起来。

我想到三毛。

说到这儿思维更加清晰了,但言语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精准的表述了。附一篇三毛的《不死鸟》吧。毕竟三毛属于远方,毕竟死亡像是她一生流浪的远方。从最初对三毛死亡的可惜到如今的理解,甚至,如今的欣慰,也许我是疯了。

不死鸟

作者: 三毛

一年多前,有份刊物嘱我写稿,题目已经指定了出来:
“如果你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你将会去做些什么事?”
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去答这份考卷。
荷西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曾好奇的问过我——“你会去做些什么呢?”
当时,我正在厨房揉面,我举起了沾满白粉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慢慢的说:“傻子,我不会死的,因为还得给你做饺子呢!”
讲完这句话,荷西的眼睛突然朦胧起来,他的手臂从我身后绕上来抱着我,直到饺子上桌了才放开。
“你神经啦?”我笑问他,他眼睛又突然一红,也笑了笑,这才一声不响的在我的对面坐下来。
以后我又想到过这份欠稿,我的答案仍是那么的简单而固执:“我要守住我的家,护住我丈夫,一个有责任的人,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
虽然预知死期是我喜欢的一种生命结束的方式,可是我仍然拒绝死亡。在这世上有三个与我个人死亡牢牢相连的生命,那便是父亲、母亲,还有荷西,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在世上还活着一日,我便不可以死,连神也不能将我拿去,因为我不肯,而神也明白。
前一阵在深夜里与父母谈话,我突然说:“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在我,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
母亲听了这话,眼泪迸了出来,她不敢说一句刺激我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喃喃的说:“你再试试,再试试活下去,不是不给你选择,可是请求你再试一次。”
父亲便不同了,他坐在黯淡的灯光下,语气几乎已经失去了控制,他说:“你讲这样无情的话,便是叫爸爸生活在地狱里,因为你今天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使我,这个做父亲的人,日日要活在恐惧里,不晓得那一天,我会突然失去我的女儿。如果你敢做出这样毁灭自己的生命的事情,那么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但今生要与你为仇,我世世代代都要与你为仇,因为是——你,杀死了我最最心爱的女儿——。”
这时,我的泪水瀑布也似的流了出来,我坐在床上,不能回答父亲一个字,房间里一片死寂,然后父亲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去。母亲的脸,在我的泪光中看过去,好似静静的在抽筋。
苍天在上,我必是疯狂了才会对父母说出那样的话来。
我又一次明白了,我的生命在爱我的人心中是那么的重要,我的念头,使得经过了那么多沧桑和人生的父母几乎崩溃,在女儿的面前,他们是不肯设防的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刺伤,而我,好似只有在丈夫的面前才会那个样子。
许多个夜晚,许多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我躲在黑暗里,思念荷西几成疯狂,相思,像虫一样的慢慢啃着我的身体,直到我成为一个空空茫茫的大洞。夜是那样的长,那么的黑,窗外的雨,是我心里的泪,永远没有滴完的一天。
我总是在想荷西,总是又在心头里自言自语:“感谢上天,今日活着的是我,痛着的也是我,如果叫荷西来忍受这一分又一分钟的长夜,那我是万万不肯的。幸好这些都没有轮到他,要是他像我这样的活下去,那么我拚了命也要跟上帝争了回来换他。”
失去荷西我尚且如此,如果今天是我先走了一步,那么我的父亲、母亲及荷西又会是什么情况?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对我的爱,让我的父母在辛劳了半生之后,付出了他们全部之后,再叫他们失去爱女,那么他们的慰藉和幸福也将完全丧失了,这样尖锐的打击不可以由他们来承受,那是太残酷也太不公平了。
要荷西半途折翼,强迫他失去相依为命的爱妻,即使他日后活了下去,在他的心灵上会有怎么样的伤痕,会有什么样的烙印?如果因为我的消失而使得荷西的馀生再也不有一丝笑容,那么我便更是不能死。
这些,又一些,因为我的死亡将带给我父母及丈夫的大痛苦,大劫难,每想起来,便是不忍,不忍,不忍又不忍。
毕竟,先走的是比较幸福的,留下来的,也并不是强者,可是,在这彻心的苦,切肤的疼痛里,我仍是要说——“为了爱的缘故,这永别的苦杯,还是让我来喝下吧!”
我愿意在父亲、母亲、丈夫的生命圆环里做最后离世的一个,如果我先去了,而将这份我已尝过的苦杯留给世上的父母,那么我是死不瞑目的,因为我明白了爱,而我的爱有多深,我的牵挂和不舍便有多长。
所以,我是没有选择的做了暂时的不死鸟,虽然我的翅膀断了,我的羽毛脱了,我已没有另一半可以比翼,可是那颗碎成片片的心,仍是父母的珍宝,再痛,再伤,只有他们不肯我死去,我便也不再有放弃他们的念头。
总有那么一天,在超越我们时空的地方,会有六张手臂,温柔平和的将我迎入永恒,那时候,我会又哭又笑的喊着他们——爸爸、妈妈、荷西,然后没有回顾的狂奔过去。
这份文字原来是为另一个题目而写的,可是我拒绝了只有三个月寿命的假想,生的艰难,心的空虚,死别时的碎心又碎心,都由我一个人来承当吧!
父亲、母亲、荷西,我爱你们胜于自己的生命,请求上苍看见我的诚心,给我在世上的时日长久,护住我父母的幸福和年岁,那么我,在这份责任之下,便不再轻言消失和死亡了。
荷西,你答应过的,你要在那边等我,有你这一句承诺,我便还有一个盼望了。

“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在我,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

胡说。

大半夜来胡说。

先给你胡诌个故事,不是我的故事,不知道是谁的。

一只影子爱上了阳光。

故事结束了。好像不悲伤,又好像很悲伤。

但其实故事还有续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所以连影子都在等待阳光。

哦。又是老掉牙的伤感。

 

 

 

致已离开的曾以为离不开的人。

从揪心难受缓过来花了不少时间。当然是对一个九点以后的夜晚而言。
以前很难理解的事儿现在逐渐明白了,我也逐渐知道原来他们口中长大的意思是感同身受。
那么可能我们长得非常大了。

让我好好矫情。
具体的事儿,这时候不说的。我会慢慢在记忆的发酵中写进不同篇章中,或是也许时候到了会单独写成故事。但这时候不说的。因为具体的人事物在这些于己馋心的文字里组织起来太虐了。
毕竟写得过程再回忆,这么残忍的事儿,不放在午夜里进行。

大概就是朋友不声响的离开了。其实我是知道的。许多次这样的事儿我都是一开始或者很快就察觉到的。网友或是路线不同的朋友在列表里突然失踪,剩下的昵称没了备注。
噢这样。
每一次这样,初初察觉的时候总是没多大反应,无非就是心底一酸,就皱开了。
可是呢。
一如我多次强调的,痛总是比时光慢半拍。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夜猫在几次犹豫下去品味他们存在过得证据时,去思想他们存在时的心情时。那种像是在经历一场别离时无路可退的浩劫的感觉就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地从心的最底端咕噜噜滚上来,到心脏的位置提起心,悬住感情,悬住呼吸。
等了很久很久。楞了很久很久。
才发现这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悲伤故事。才发现生活的残忍总是在失去后很久才记得起。
这。的确。是自己的故事啊。

一段友谊,一段感情的真正结束,也就是这时候。
在此之前,并无结束之说,这必不可少的收尾是简洁的句点。你在感情中所有的欢乐都要以痛苦偿还在此。
偿还在此,以后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当我认识你的时候,向你叹述别人的故事。当我不认识你之后,说起我们的故事,很平淡的像真的是别人的故事了。

致离去,且我已无你消息者。
最后,一并谢谢你们,一次性痛恨你们,然后祝福你们。

岁月是把挖掘机。

又是夜晚。陪我最久的还是电台。这种时候不奢求音质却很享受吧。
我慢慢的听电台,慢慢的写这篇文章。有时候主持人讲的心灵鸡汤并不一定是对的,但是其实对错对我们的生活并无瓜葛,微微的一点儿治愈感能够从耳间爬进心里,那也挺好吧。
感觉房里空空却很挤,心里不挤却已不空空。我们花了十个月在胎盘里学会了活下去,又花了几十年去实践,最后发现,还是跌入了活不下去的大坑。
恍然大悟,发现岁月是把挖掘机,为我们挖了一辈子坟。

朋友说,没关系,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说,会的。
主持人说,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开出时间这道药方。
但对我来说时间可能只是延缓疼痛的麻疼药。只是将被遗忘的难过在未来某一个惊人吻合的角落,再一次路过一个步伐一致的路口时候更加浓烈的冲击。苦涩感会麻痹你的喉,喊不出往回咽。就那样清晰的感到苦涩炙炙蔓延到全身上上下下的细胞里,确确切切,心甘情愿。

不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珍惜,只是愿意选择更久的一道药方,好让思念是一种神经病。

我最好的祝福无非是来日方长你加油,或是夜晚时候对你说一句好梦,对好朋友一句晚安。这便是我最真诚的祈望,搁置它的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解真诚之人何须浪费自己所看中的呢。

一直在笨拙的爱自己。不缺任何人却不愿意失去。缘分当然不是强求的,岁月是把挖掘机,挖到的真心如果不需要那就埋了吧,就当它又睡了。如若忘记我吧,只要未来还能让你一点点想起,一点点思味。那就挺好了。

晚安啦。祝岁月把你挖得像兵马俑似的。

一如你所说的我好。

感觉再开博客,再写一些有的没的,心情已经和当初不同了。当初博客的标题是以时光作天平。记录一些最简单的光阴来换一些最美丽的回忆,去掂量生命的天平。如今开博客似乎找不到一个确切的意识,写的这些也纯然像个形式一样代表博客新生的开始。
但如今我渐渐明白的是,死去的已经死去,离开的已经离开。所谓新的开始,所谓洗心革面,都无关乎那些曾经出现的,无法替代任何一个光阴。正如曾经你爱的人走了,而如今你爱上了别人,却只是填充了心里的空缺,无法代替曾经你爱过的那个活生生的爱人。有些一辈子重重复复做的事,有时候都是各自独立的。心里死去的不能因为玫瑰花到来而绽放,你看到的绽放只是因为有枯萎作土壤。
也就是那一句,你走过和平是因为有人替你牺牲。而我爱你,自然有人替我失去你。我不是你的新开始,你也不是我的过去。你们都是天平上的独立砝码,独立存在,构成我尚还独立的生命。
球仙回家。新家。希望一如你所说的,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