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11月

安静。

一点儿酒。(或者说一点儿觥筹之乐?)感觉自己现在是什么个状态呢,可是醉了?那,只缘生在此山中。这便不是我该考虑的。


“同时努力使自己避免陷入深刻。我隐约感觉到,深刻未必是接近真实的同义语。”From <挪威的森林>。

但于我,却是不同的。自己的深浅如何,不刻意求自知、尤不必文过饰非来匡写性格,甚至可以说放任出这样的我,好也罢,坏也罢,那也罢也罢。

即是这样的。于是我常常出乎自己的预想之外的奇怪。或者简白的说,我竟时常捕捉不到自己。

那是如何的,在我所能绘制出的自己的网状图中,根本不存在如今在极力靠近我的一些感觉。那是一些渐渐清晰的感觉,似乎不是在我所处的黄土中挖出的痕迹,我深刻的明白它们不是凭空而来,但无论我如何的想要将它们落定在那张网状图上,好让我能够应对它们,却皆归于徒劳。甚至于躲避,都如此吃力。

可它们却那么清晰。清晰得好像我所有的呼吸都能被其掌控,大抵是从肌骨的缝隙里去让你感触的。让我不解的是,即便感受的钻心透骨,亦无法捕捉住它们,只能执拗地跟着,走向似可非可的去处。

述诸文字终成苍白。

“在这令人窒息般的悖反性当中,我重复着这种用永不休止的圆周式思考。”

可那是些怎么样的感受,虽我称之为清晰,可未必能使之为人所理解。——即是,不断重复着放弃和拾起的过程,又害怕有一天烦腻这糟糕的周而复始。在所有西崩离析之前,像追光的小虫围绕着白炽灯痴痴地转动,不明就里的痴痴地感到幸福,却愈发感到无力和空洞。

以及,仿佛总有一团尘雾似的阻在感情和自身之间,无法否认自身对感情的一种怀疑,却偏有坚定的意愿,摇摇坠坠中妄想要穿过那团尘雾,却几近步履维艰。如此,清清楚楚,折磨般的无法捕捉。

无解般。

只好或不讨喜,或不惹悲,我如此安静得等待。

好想在这个浮浮沉沉的世界,找一个一起走路的人,去哪里呢,过着即是不易的生活。

要找一个女票的一千零一个理由

提示一下,这其实是篇废话多、字超多、有点乱的日记。别被题目蒙蔽了。有语病表跟我说!有神经病再跟我说!谢谢。另外,城中是一所中学。

今晚的主题其实不是题目这个。我不是想说女票的事情!让我发现发现,嗯发现了。发现今晚的主题好像是凑了两男两女去了城中。
两男两女。事先是毫无安排的,起初是我想找朋友陪我溜进城中去看看怀念的人。但是说的时候我在运动会上看别人跳高,身旁恰又有朋友的女神在看,这样,朋友本是不去的,他女神一听乐了表示要去,他当即意志坚定的表示这是个很棒的想法不能少了他。
后来就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了,其实倒不关我的事。什么暧昧的情节一概没有,毕竟不是我女神,那位朋友的女神也叫了女伴于是就两男两女。

为何要强调这个,感觉有点多此一举,但就是这样子的情况。
省略搭车过程。
到的时候已经是上课时候,门口大娘手持一把马刀拒绝开门,声坚色决意不容摇,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我们拿出拿毕业证书这一糟糕的谎言,她拿出让老师开话这一糟糕的回答。在此感谢初中语文老师,她萌萌哒地接了我的电话,心领神会的明白了我们的意思,在电话中甜里甜糟地哄了门口大娘一会儿,大娘就满身微笑着开了门,一如得到了主治医师的棒棒糖的乖病人。
说实话。
这儿又废话了。
我怀念初中的老师给的亲切,那是一种在你身旁的亲切。就我而言,感觉他们把这当做生活,而高中老师当成职业。
并不是说谁好谁坏,无分好坏。只是谁也甭告诉我这是错的,只是我发自心底的有怀念。
进了校,以前初三的教学楼已经成为初一的阵营,改变的似乎只是班牌,一种陌生掺杂在熟悉中的感觉飘来飘去的,走了就走了,我四个月前就走了,我抽了一口空气,发现味道和十几年来呼吸的差不多,于是我又狠抽了一口空气,在差点变成过氧化球后发现好像这里的空气比一中更好抽。

我们很没皮没脸的在各个班级外飞来飞去,希望可以看到熟悉的身影,结果除了一位代过几节课的老师就没有别的收获了。
于是我们去了初三教学楼,就是那座离后门小卖部只有几步之遥的教学楼。我期待了三年,结果没有轮到我去那里上课,让初中的我这种零食狗很是咬牙切齿。在那里,我非常没脸没皮地跑到人家班级里去找留级的同学,发现他居然长得比我帅了,使我伤心了一下下,后来发现好像谁都比我帅,这使我伤心了两下下。
我很自私地想,很久没见的人,最美好的不是他变得多棒了,而是你印象中的他还能重新出现在你眼前,似乎没变。这确是真的。

听到城中的下课铃声,那段好久没听的铃乐,如此,我不想用文字描述是如何感动的,我承认是懒得组织文字,因为现在已经到了睡觉的点儿。好吧还是描述一下吧。

微笑着再微笑着,那只是一段铃声,却绕过我的耳朵钻进我的眼里,却又有酸酸的味儿,眨眨眼差些哭出来了。好矫情。但是很多遗忘的东西像落叶一样被风从地平线吹卷了起来,散乱于黑漆漆的天空里,在脑间,你不明白那是为何的感动,你不晓得那是为何的执拗,但是心里就被融化了,融化成岁月的汤。

这么矫情会不会被揍!

写到这儿已经跨日了吗。我想去睡觉了,但是又如此深切的想写完它,那就继续吧,任性。

走出教学楼,在那片如今看过去小小的操场,遇到了以前的政治老师,我调侃朋友在职专上学,老师调侃我说,你这样天天上课睡觉的人我们一直都觉得你才要去职专啊。老师很萌的跟我们讲了一些学习方法,讲的什么好像被我忘了,我是不是要揍自己啊。也由他那儿得到了咱化学、物理老师的手机号。

于是一通拨号就飞向了化学老师。

老师。“诶~~喂。。”

我。“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呐!”

老师。发呆不说话。冥想不说话。然后。“呀!听不出来呀!”

我。“哈哈老师我是[Name]啊!”

老师。思考不说话。思考不说话。思考不说话。思考不说话。思考不说话。思考不说话。

这自然是老师的一个玩笑。如上所述,就我而言,感觉他们把这当做生活。

老师在学校里,没费啥功夫就找着了,还是缺心少肺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互相调侃的还那么娴熟。

但其实是很不很不的,因为早毕业了,说不着边际的话的机会早就少了,少得可怜了。如今唯有我偶尔吐一两句带和谐的,某些人才能听懂。这真是叫人遗憾的。

呼呼啦啦。物理老师比我们更缺心少肺,故意装作不认得我们了。演技派的物理老师,你值得拥有。

想想当初常常翘了周日晚上的物理补习班,倒从没有被抓到过。但如今却极其地希望回去在趴着听一次补习,或作偿还,或作死。

这样的一个夜晚。没有五年高考,没有三年模拟,没有王后雄学案,没有操蛋的压力。

实话说,写到这处已经没有办法表述我所想说的了。那就体会体会那种幸福和怀念交织的感觉,不晓得么,就是浓浓的甜牛奶里有一点苦咖啡。

很俗吧。但是,真是这样的。如若缺了这份,那才俗不可耐呢。

所有的人在最后心里都是满的,却在离开的时候心里会感觉很空很空,但你要知道,一如我要知道。在离开的时候,你心里满满的那些东西都已经沉入了你深若海底的心的深处。所以夜晚时候你才会感到安静,你才会感觉心里有点沉重。但。终会有一些剪影、一些人。会像我所说的那阵风,把它们吹满你的心。

有空的时候,去你们曾经去过的地方走走吧,去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走走吧。

至于为什么用这个题目,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有一个女票,她绝不会允许我这么迟在这里写这东西的。我现在绝对会听话的去睡觉的。

那。所以要找个爱你的人啊。

我找,我找不找,我找不着,那不找。

现在离一点还有十五分钟。晚安。

 

陌生人最近还好吗。

金莎-<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每当你看着我
有些话从没说
没说的我都懂
因为在你心里住过

几乎闭上眼睛就能回到温暖的昨天
不管今天是怎样冷漠
回到各自世界

陌生人最近还好吗
在我看不到的远方身体可无恙
你会有点想我吗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你读懂了我的眼睛吗
在想靠近的时候退后算懦弱吗
你从不觉得遗憾吗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
o(≧v≦)o~~。不说话,我就听听歌。

呼呼。明天开始做一个记录爱情的人,真忒码的幸福。晚安。

走吧走吧。

尤其无视上一篇吧。人总有疯掉的时候,你说呢。我没有矫情,也没有以假心情去泡妞。
别揣摩那么多了。我也不会去删了什么疯文章,挺真实嘛。自己觉得自己真实多了。

另外。算了,没另外了。晚安。

停下来,停下来。

是啊。这是我。
这么没志气的,还是我啊。
这么浪费时间的,还是我啊。
这么不读书的,还是我啊。
浪费时间都浪费出优越感了。

坏习惯都坏的有好感了。
这么糟糕。
糟糕透了。还给自己找借口。

奇怪。
脑子越来越奇怪了。
快膨胀的炸掉了。
快压榨的死掉了。

真是了。
后悔吗。讨厌自己吗。
不知道。不晓得。想不出任何答案。

不晓得,不知道。怎么讲呢,继续这样活着。

忘掉梦想,假装每一天过了就好。
忘掉自己,活的毫无声色。

那球仙死掉了,那还是我吧。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停下来看他一眼。

随笔。

一,
对于缺点,人人都说我有,那我听你们说就好。
二,
愈发有些字眼堵在喉咙被我硬生生吞下去了。新班级,我一直以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不适应,但事实真确多了一些没主见的人和一些全身心投入泡妞事业的虎子。
虎子。
这些话又是不能多说了。
三,
有这样一种缘分是,一种幸福爱上一种悲哀。

四,
要爱你自己,我才会爱你。
要爱你自己,我才会爱你。
要爱你自己,我才会爱你。
真的真的真的呐。要爱你自己,我才会爱你。

晚安。谁会在意你呢,噢我这样矫情的想着。
可我会在乎谁呢,我这样奇怪的想着。想着想着又想不出个之乎所以然。又胡闹,我这样对自己说。

有病,任性。

透过模糊的车窗颠簸着,夜晚不是黑的,被夜灯照成了青色。
打开了豆瓣,打开了数据连接跑着流量听歌。听花粥的民谣,听程壁唱着诗歌。
夜晚如果思绪尚还清楚,听着这些缓缓的欢快,欢快里缓缓的道理,思量掂想着一些简单的生活,逐渐组建自己的幸福。那多美好,你可晓得?

到这儿又想到了一些话茬儿,又想提一提一些有的没的了。
我不得否认我的确有很多很多非常非常多的缺点,怪性,乱七八糟的行为动作语言文字。但我又很讨厌对别人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呢,说能拿自己怎么样的一定是一个比我还糟糕的人。我的确糟糕透了,可是我会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些事儿,你对我说我的缺点我绝不会否认,的确嘛我这么糟糕再没人出来指责我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接着,说到哪处了?噢,说到我承认我很糟糕了,但是怎么办如何说。有很多你们眼里的坏习惯未必就一定需要改。
这样说,我尽力吻合着这个社会自来的一些对错观念,但这只是尽力吻合,很多我很赞同,很多我也认同,很多我避之不谈,从最开始的决断判断对错到如今知道遇到事儿了以后会有自己的打量,或是保留。不再盲目的,在大众的所谓正确观下苟活,这是我觉得自己并不糟糕的。并不能强求自己如何如何这样做,更无权要求别人认同我或是跟随我如此,但是我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不想单纯的用对错功过来评判。说实在的,我们还这么年轻,这么年轻,还在渐渐评定你的过去,也在决定你的未来。
所以,我尽力接受所有人对我对错的判断,但是我并不想要草率的更换自己的习性,这个世界更多的是能够对你讲道理的人,却不会为了你去审判道理。
这并不是说我自以为是或者自命清高,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这般说的,这也是第一次在博客里提这个观念吧。那就是,每个人都相对的组成了他人,一次生命并不是属于单独的一个人的,而且许许多多生命体交叉汇成的,这不仅仅是回忆,更多的就是生命本身。也就是说,你对我的评判赞赏、伤害感动在直接程度上也许并不能导致我如何如何,但总会在某一个契机、思想下影响到我。
简洁点举个例子,遇到回忆里那个对你可爱的人,你所以才会对如今身边人可爱。你的行为有回忆里的人的影子,又在自己的发酵中形成独立的一种。

所以说并不是说我的内心是铜墙铁壁,有可能我的内心只是纸墙煞笔。我不会去因那些人的质疑而改变,但是如若质疑引使我更真实的认识到一些经过过滤的东西。那便也是对我生命的一种构成。
说到底,如若真的要很片面的去总结这东西的话,那就是我晓得自己很糟糕,但我不苟同”糟糕”能因为你们浅尝辄止的认识而真的糟糕。所以你骂我或者夸我,那我尽力接受,至于然后,那就是我的事了。

认真看到这处的话我也得谢谢你了,虽然我估计也没人大半夜听我自言自语,不过好在有些东西写出来的那一刻,它自己就预兆着孤独,那也无需因孤独而悲伤了吧。
所以呢。
别问我为什么,有病,任性。

注:如果你真是看我写了这么熬长的话儿,那辛苦了。刚开始写的时候我是凌晨一点刚从电影院出门,所以我也不晓得这话儿我自己会写成怎么样,只是真诚的去说话,去对自己交谈。不过如果你认真看完了,那辛苦你也谢谢你。晚安。

晚一点写点儿故事吧,这会子吐槽吐槽。

中国挂科哪家强,八县联考考你娘!风萧萧兮易水寒,八县联考考你娘!问何事,话秋凉,只道那八县联考,考你娘。

我娘他娘考你娘,大家娘,才是真的娘。

我觉得这样太悲观了,于是我很乐观的想。
不就是挂了数学吗,说得好像我物理没挂一样。
即使我物理挂了,但我化学也挂了呀!
这样想着,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好多了….

只是吐槽罢了也没有什么意思,解放一下心情就大大大大够了。

浑淡状态。

最近估计是身体上出了些差错吧,感觉这错得蛮厉害的。考试才开始了一天,倒也是无奈了,在这时候考试。
就浑了思维,现在无奈,却感觉低度清醒,诶如何表述。如此,我只想心如大海,不在大海中波涛汹涌,就在大海中淹没。
大概这番想法,大概又会感到迷惑了,有时候并不是不清醒,只是清醒了发现更迷惑。这当然错觉了,当然没有的依据。当然只是病殃殃的最近病殃殃的认识。
至于考试,至于成绩。终于发现又把自己暂时的麻木了。这种麻木是麻醉,麻醉的后果会在不久后溢出来。当然这时候,那时候估计也不会太后悔。
好乱。
不过至于这样的状态也不是全然不可取。只是自己不大喜欢。只希望身体早点恢复过来,就这样简单的希望吧。

半夜,小腿肌肉抽搐直接痛醒,醒来时候周遭漆黑无影,一度怀疑这尼玛是在梦中吗,转念一想他妈的梦中哪里会这么痛啊。卧槽,于是几番挣扎想醒过来,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只好忍着,不难想象和回忆。至少并不是害怕的,只是这感觉的的确确不大友善。

请包容上一段的脏话,如果包容不了的话那…滚蛋吧。
语文考试也是作弄人了,另一边脚抽搐地厉害,疼的厉害,瞬间想撕碎考卷,终于还是忍着。痛了以后估计由于扭曲身子缓解疼痛的缘故,身子骨感觉要散了,不晓得是胃部还是哪儿啥遭部开始疼痛。说来吓我自己。作文还未动笔,最后浑浑噩噩傻傻逼逼地写完了。写完了,写完了,就好了。

上面两事儿悲催的搞笑,把自己逗着了,却没有一点悲伤,甚至于语文面临崩盘居然也不至于悲伤。这种心情甚至可以称之为正面。
当然不可以。还是很阴郁的好了吧。

好了吧好了吧。什么状态,你问我。谁知道呢。
好想找个学习很棒的可爱女朋友,如果找不到,那我只好找一个学习很棒的可爱男朋友了。
好了吧好了吧。我懂了衰忘球仙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单身呵,单身呵,不在单身中双身,就在单身中失身。噢,好像我有病?好像是。

整篇话说的奇怪了,无聊了,就这样简单的对自己做一个表述。实际上是不可以的。因为很多东西现在都在心里发酵了。不想说给别人听,不想写出来,指望有一天自然有人听。可能吧。原谅今天身子骨不好传染给了脑子,所以变笨了写的话变笨了,那你也看的笨一点,生活嘛,如果觉得不好笑那就笑的笨一点,觉得不喜欢我,那就喜欢的笨一点。笨一点,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