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1初文字观与一些要说的话

写字的人,对文字的把控要到位。以文风盖文字本身,至多是视觉上的特效罢了,着实不让我喜欢。

我也无意写关于运用文字的长篇大论。但一直如此——不会因为规避而放弃还原思维,哪怕可笑愚笨——那更不应藏藏躲躲。

我本身也常常潦潦敲字——思维或清晰或浑浊时亦或五味杂陈——状态本身就是一种限制——于我而言,绝不敢指望自己逾越状态的限制,故文字亦是如此。

而文字的好处在于,在清晰时尽力把控则尽力将清晰的思想清晰于文字,在浑浊时尽力把控则尽力将浑浊的思想清晰于文字,在五味杂陈时尽力把控则尽力将五味杂陈的思想清晰于文字。

似乎说的有点拗口。思维不全然为抽象——也分具象抽象。文字的本质作用绝不应该是把抽象翻译为具象——尽管时常这样的把控是意外欢喜的有这种效果的,我自认为这一点在以往的文章里时常可以体现——文字的本质作用该是把具象还原为具象,抽象还原为抽象。把控文字的好处应该是在还原的过程中将具象的样貌还原得细微,将抽象的线条还原得通晓脉路。

即是,清晰的思想依然清晰,浑浊的思想依然浑浊,五味杂陈的思想依然浑浊——文字既是一个显示器,把控则像是分辨率。

于是以把控文字的做法还原思维的过程即似一个演绎的过程——这样说不准确,或应该说为整理的过程。而演绎与整理思维(似乎此处用词不甚合心意,也许用抽丝拔线可以直观理解)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调整与引导状态的过程——在过程中思维尽可能得清晰还原(清晰指的是还原度而非思维本身),也能因此而由把控文字的过程——这过程就像一个无数指纹解锁iphone的感觉,将思维从大脑思考这一暂存器中抽出置入输出设备,使思考得以更条理——于是也在这过程中完善和清晰思维——但这绝不是文字的本质作用,其完成更大归功于思维——得以自我修复。此附作用绝对有限,甚而微弱到难以察觉。

而若有此作用的文字——似乎逻辑已经看似混乱了,但其实我是愈发清晰的。若由此作用的文字,绝不是一泻千里的,因为思维得以自我完善,由浑浊到清晰渐变,那么已有的文字亦应该不断得修改得以渐变。而至于最终出落成哪个样子——其实若用心把控与修改,则是尽力接近你写完后的思维状态,一如上文所说,这过程绝对有限甚至微弱到难以察觉,但至少我可以说,为数不少的时刻显得明显。

而若足够理解,自然会发现本文写的逻辑并不混乱——这不是因为我落笔时思维状态清晰,而是借以上文所说的过程,由一段清晰的引线尽力把控与还原思维到文字,尽力理清思维中那个文字观,并在此过程中打磨钝角,不断清晰,还原出这样的一篇文章。

“思维或清晰或浑浊时亦或五味杂陈——状态本身就是一种限制——于我而言,绝不敢指望自己逾越状态的限制,故文字亦是如此。”

我上文这句话还缺后半段。即是,但把控文字的过程总会像改变电压的调控“思考”这一用电器,从而影响到了思维,从而又影响到文字。这是一个看似死循环但其实是逐渐趋近清晰思维的有限过程——只是逐渐趋紧清晰,近多少,只能说有多有少,甚至没有。

为何名为‘初文字观’,因为这么浅的井我还得一边活,一边有意无意地挖下去。

很大一种程度上,这篇文章对你来说是篇废话,但对我不是——就算是也不是。

此时的状态是欲言又止,似乎还有很大一条线没有被抽出来,但混沌的不行,无欲将其诉诸文字。我若依靠文字的附作用妄使其清晰,无异于卵用都没有,还是等待思维自身发展和清晰,一边活,一边有意无意地挖下去。

 

若是卵都没看懂,或者思维已经被我带飞了,甩甩头睡觉去吧。都是我不好。

若是看懂了,我踏马就想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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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另外要说的一些话,可以算另起一篇了。

“我们本来可以做好朋友的。”

这是一句别人对我说的话,其语气是轻是重,我无从判断,但是这着实是一句让人伤感的话。

近来耳旁不断的出现这句话——它牵着一些清晰或模糊的面容不断的游走着,狂妄得使我感到软弱。

我多想告诉他们,“我们本来可以做好朋友的。”

可怎么可能回得去呢。

那是一片花海里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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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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