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4月

四月份的某一天。

四月份要结束了。明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恰恰在半期考以后,懒懒的却没有一点想要去玩的感觉。

这三天半期考,考的没皮没脸的。总觉得哪里出问题了,做事情越来越感觉无趣。就像是半根稻草把哪根神经绑住了,也没想着挣扎。

迷茫不简单,不慌不忙不简单,考试不简单,心灵鸡汤不简单,想清楚不简单。
心情不好,因为不理解。不明白。
我身在沼泽,却沐浴阳光。所以希望,而又慌乱。

听说还有四十天就中考了,不知道你准备的如何了。

匆匆言语不简单,找个知己不简单,做成自己不简单。

听你唱歌不简单。

五一快乐。

主观性很强的一篇文章。慎入。

“当一个社会里的人忘记了他们的责任,那么这必定是一个动荡不安的社会。”From 王丹宁老师。

那么就借丹宁老师这话开头吧。这话真的挺入耳的,没有人听了会跳出来闹,至少不会说“我就忘了我的责任了,这叫思维自由。”现在还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挺好,呵呵。
几年前(好土的时间设定)南周培养了一批的批评家,也培养了一堆思维不成熟的喷子。最初出名的一些愤青,对不起,应该说是公共知识分子,比如韩寒先生,李敖先生。
这两位都是像走平衡木一般从分尖浪口上滑下的公众知识分子。
对于韩寒先生,很多人仅仅是知道他而不了解他,是个作家/导演,至于写了啥,估计也不晓得。韩寒先生的作品,就公知时期来说,算是一流段子手型的。从最初的对政府、制度、教育开枪,这很快就成了思想“风标”,到后来的对时事思考,前前后后十年左右,十年时间,足以把一个人换成另一个人了,而事实也是这样的。从“至于工作方面……虽然尚且没有看出这位领导进行了任何的工作,但是所谓干部干部,只要干了自己的部下,也就完成了这个这个名词赋予的意义。”到后来的“中国人有时候不那么在乎对错是非的,他在乎谁能让你心里更舒坦。”应该说他在嘲讽兴头过后拿出的建议、方案、分析,都还算是一种带着理性思维的批评。就大众批评家而言,他之所以成为指标,我个人认为不是偶然。
附:2004年中国《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说这些先生是“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是进言社会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是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我无法评价韩寒先生在那个时期算不算推动了文学的发展,因为我不苟同那属于纯文学,而我也不明白这种批判类段子文本究竟该放在哪个层面。但是从恶劣的角度上来说,韩寒先生无意有意的和南周一起,如上文所说,“也培养了一堆思维不成熟的喷子。”
这里附韩导转型的一段话:”我下意识把对一个老师的偏见带进了我早期的那些作品里,对几乎所有教师进行批判甚至侮辱,其中很多观点和段落都是不客观与狭隘的。那些怨恨埋进了我的潜意识,我用自己的那一点话语权,对整个教师行业进行了报复。”
为什么韩寒身后有那么多的伪韩寒呢——那些只看见了他的段子而没看见他寄托的对社会的希望,只看见他做出了批评而忽视他提出了意见,而恰恰这种段子和批评的结合在快速无脑阅读中给人的感觉是一气呵成爽死人的,于是乎无数的“韩寒”机器人出现了。而如今想要做公知的人还是很多,对于那些学术不深智商还不高的人而言,做公知是没那个潜力的,那只能做伪公知了——把自己往喷子的道路上推。而且可悲是这条路已经越来越多人,在他们阴暗的心里已经容纳不下自己了,要出来传播传播“批评家的素养”了。在这种打开新闻十条有八条是负面的时代,能够用最坏的恶意去评价剩下两条正能量的,也就是这群苍蝇了。
现在打着律师、记者名号的伪公知愈发多了,不晓得这之中有多少的秦火火呢。

如果芒果台有意搞一个节目叫做《我是傻逼》的话,那么除了我是第一,潜力股也是千千万。

该怎么去定义素质这个词呢。倒不如换个词,“开化”程度,自从所谓的思维解放以来,我不得不佩服中国这一代顽强的理解力。营养不缺屁眼完好,怎么脑子就那么不好使呢,无数的年青人们踏上了思想解放的道路,成功过滤了西方理性和人文,留下一堆性开放的思想开始约炮,并且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就抨击于中国党政云云。那不叫先进了,那叫有病了。开始盲目追求语言的独特和树立观点,以一种自己扯的蛋,扯破了也要扯完的心态来骂。
我倒希望这群败类只是扯犊子,也不至于缺乏善意。看张图吧。
canvas

这种天气,看完挺冷的,也觉得挺无奈的。这图可能和上文关系不太大,但是深了讲,关系大了去。算了算了入梦了。(请自动把“了”念成liao第三声谢谢你。)
“如果期望大多数知识分子都以反抗非正义的行为、保护受害者、挑战占统治地位的权威的信仰为己任的话,未免太乐观了。大部分知识分子就像多数其他从事教育职业的人一样因循守旧……赋予知识分子制造麻烦者、良知的代言人这样美名的人一直是少数。有些知识分子旗帜鲜明,为了自己的信仰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更多的知识分子在公开言论中昧着良心欺骗别人,或者对所谈论的东西一无所知却厚颜无耻地说得头头是道……”from Sontag.

何必写这篇文章呢,既然有观点,总得留下点,不然以后怎么嘲笑自己呢。
晚安。

最近处于极度纠结的退化期和进化期,也就是转变期,不是大姨妈,那那那深呼吸听歌。
分享一首小v的<河山大好>。是嘛,河山大好,微笑趁早。


Lyrics:
最近亚健康状态
坐久了腿发软
电脑看久了脖子它也会酸
数字时代
貌似把生活节奏加快
也让人变得行动迟缓
忙忙忙
忙出个什么所以然
地球累了
谁它都照样公转自转
叹叹叹
弹指一挥人生苦短
终点不明沿途风景要好好看
你可以隐隐期待
途中佳缘到来
保持浪漫心态
活着就不算坏
家国大好河山
不必崇洋媚外
好地方一生都看不完
峨眉山庐山黄山嵩山
抓紧周末
带爸爸妈妈去转一转
北京西安洛阳
开封安阳南京杭州
睹一睹古都的风采
心情大好 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 吹吹风
河山大好 出去走走
别窝在家 当懒虫
心情大好 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 吹吹风
河山大好 出去走走
别窝在家 当懒虫
忙忙忙…
忙出个什么所以然
叹叹叹
弹指一挥人生苦短
终点不明沿途风景要好好看
你可以隐隐期待
途中佳缘到来
保持浪漫心态
活着就不算坏
家国大好河山
不必崇洋媚外
好地方一生都看不完
峨眉山庐山黄山嵩山
抓紧周末
带爸爸妈妈去转一转
北京西安洛阳
开封安阳南京杭州
睹一睹古都的风采
心情大好 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 吹吹风
河山大好 出去走走
别窝在家 当懒虫
心情大好 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 吹吹风
河山大好 出去走走
别窝在家 当懒虫
心情大好 河山大好
心情大好 别窝在家
当懒虫
心情大好 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 吹吹风
河山大好 出去走走
我的河山大好呀!

翻唱

唱的不好(反正无论如何这句话先说:)!
听的时候尽量戴耳机,一是因为后期根本没有做,所以请自动包容所有的破音和惊吓,二是怕扰民,万一把你舍友之类吓哭了那就不好了。
PS:前半段由于没有时间制作精细的伴奏,直接做的消原唱处理,所以听起来有点不太好,不好意思。

文件大小4.25MB,请确保已经连接wifi或者流量充足,并在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大、此生已无憾的情况下听。
啦啦啦。
试听/下载地址:http://pan.baidu.com/s/1bnuDnkV

如果觉得唱的不错的话,欢迎和我促膝长谈理想人生。
如果难听的话,那你就当做了一场虐耳按摩吧。

I walk these streets, searching to find
The steps that we left behind.
Your lonely eyes stare back at mine
In pictures from that time.
I hold my heart, closing my eyes
I see your smile, lies behind
In this place, you entered my life
How I wish, you were still mine.
I know that if I see you again
Beside that café we met.
I’d forget about the past.
Lose track of time, with you
Talking bout our lives.
To show you a whole new side of me.
And see the changes we’ve made, can we
Be more than we have been?
Start our story again?
All I can say, is tell you one thing,
好久不见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别去五厘米之外

别去五厘米之外
作者:汤汤

  “5厘米之外,
  啪一下,
  哧一声,
  一团轻烟起,
  风一来,
  化作一缕缕。
  消失无踪影,
  再也无处寻,
  别去5厘米之外,
  别去5厘米之外。”
  球球小妖谷里,每一个小妖都会唱这首歌。
  球球阿蓝一边轻声哼着,一边从他的球球小房里走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草茎做的卷尺,往正前方量了一下,5厘米的地方有一株野百合花儿,几个花瓣上滚动着一颗颗露水。他摇了一下花茎,仰起下巴,露水纷纷落进他张开的嘴里。
  露水是球球小妖们唯一的食物。
  就在不远的地方,球球阿紫正喝下一朵风信子上的露水,她也站在离球球小房5厘米的地方,正觉得有些无聊。
  球球小妖们不能离开自己的球球小房5厘米之外,这个规矩,球球小妖谷里每一个小妖都一清二楚。
  别去5厘米之外,去了5厘米之外,会发生什么呢?“啪一下,哧一声,一团轻烟起,风一来,化作一缕缕。消失无踪影,再也无处寻。”歌里不是有答案吗?
  哎呀, 球球阿紫一看腕上的手表,19秒时间马上到了。她迅速跑回房里,与此同时,球球阿蓝也冲了回去。
  球球小妖们离开自己的房子不能超过19秒。超过19秒,会怎样呢,“啪一下,哧一声,一团轻烟起,风一来,化作一缕缕。消失无踪影,再也无处寻。”歌里不是有答案吗?
  蓝色的球球小房咕噜咕噜滚动起来,紫色的球球小房也咕噜咕噜往前滚。
  “不好!”他们几乎同时喊道,在相距14厘米的地方,几乎同时停住了。绝对是14厘米,不信,你拿他们的草茎卷尺去量一量。小妖们总是这么量啊量啊,量得眼睛和尺子一样准确了。
  球球小妖谷里,任何两个球球小房之间的距离不能少于14厘米,少于14厘米会怎样呢,“啪一下,哧一声,一团轻烟起,风一来,化作一缕缕。消失无踪影,再也无处寻。”歌里不是有答案吗?
  按照习惯,他们应该调个方向,然后继续往前滚。可是这一天,他们同时把脑袋从小窗子里探出来。
  阿蓝看到了阿紫,阿紫有一对特别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那样扑闪扑闪。
  阿紫也看到了阿蓝,阿蓝的左额角有一枚星星一样的图案。
  球球小妖谷的小妖们,长得和我们人也差不多,只不过只有3厘米高,胖嘟嘟的,粉嫩嫩的,脸蛋特别圆,眼睛特别大。阿紫的头发是紫色的,阿蓝的头发是蓝色的,和球球小房的颜色一样。
  阿紫的眼睛“嚓”地一亮,嚷道:“我们——我们好像一起出生的呢。”
  球球阿蓝摇摇头,他不记得了,出生那天,他和自己的房子一起从岩石上往下滚,滚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也不知道滚了多少路。停下来的时候,他看见周围跳着、滚着许多球球小房,都是白色的。但是并没有哪座小房子停下来搭理他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一阵沙哑的歌声传来:
  “5厘米之外,
  啪一下,
  哧一声,
  一团轻烟起,
  风一来,
  化作一缕缕。
  消失无踪影,
  再也无处寻。
  别去5厘米之外,
  别去5厘米之外。”
  是谁在唱这么难听而可怕的歌呢?阿蓝从窗户里往外看,看见一个红色球球小房开了窗子,窗子里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记住,记住,别去5厘米之外!别超过19秒!别和另一个球球小房距离14厘米之内!带上尺子,带上尺子。”
  后来阿蓝知道她是球球小妖谷里最年长的一位了,她负责教会每一个刚出生的小妖这首歌,所以她的嗓子都哑啦。阿紫当然也上过她的课。
  球球小妖们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他们诞生在山谷上方一块赭红的大岩石上。每年的第一场春雨以后,大岩石上就会冒出米粒一样大小的几个小球球,下一场春雨就大一圈。下到17场春雨,岩石上的球球们就开始往下滚,小妖们就在里边睡着,一直滚到球球小妖谷里。如果 那一年春天,下不到17场春雨,那么长在岩石上的球球,就干枯了,消失了。而我们知道,一个春天,是很少能下17场春雨的。所以,球球小妖们的数量是很少很少的。
  阿紫一直是睁着眼睛往下滚的,她看见一个蓝色的球球小房从她身边滚过去,她还去追过呢,可惜没有追到,也不知这个蓝色的球球滚哪里去了,竟然一直都没再遇到。
  “你真没有见过我?”阿紫急切地问。
  阿蓝继续做摇头的动作。
  “反正我们是一起出生的,我叫阿紫!”阿紫好兴奋,情不自禁要往前滚,吓得阿蓝赶紧往后退。
  “请保持距离啊!”阿蓝慌慌地喊。
  阿紫停住了:“哦,对,会消失的哦。”
  蓝色球球小房和紫色球球小房保持着14厘米的距离,紫头发的脑袋和蓝头发的脑袋从各自的窗户里探出来。
  “你的额头上为什么会有一枚星星呢。”
  “房门上磕的呗。”
  “能磕得这么好看啊。”阿紫满脸羡慕。
  “你真有趣。”阿蓝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说了很久,不对,应该说是喊了很久,因为他们保持着14厘米的距离,轻声说话是没有办法听到的。不一会儿,他们的声音就沙哑了,沙哑了还接着喊,到后来就只能看到嘴巴一张一合了。难怪球球小妖之间很少说话,说话太累了呀。所以独来独往成了球球小妖们最重要的生活方式,悲伤是自己的,快乐也是自己的,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就是尺子了。
  “你过得快乐吗?”阿紫喊。
  阿蓝喊:“不知道。”
  “那你会觉得孤单吗?”
  “不知道。”
  “是不是经常很无聊啊。”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阿紫喊。
  “我知道每天都要喝露水,知道不能离开房子5厘米之外,知道离开房子的时间不能超过19秒,知道和另一座球球小房要保持14厘米的距离。难道,我知道得还不够多吗?”阿蓝说。
  阿紫叹气:“唉!”
  “……”
  阿紫和阿蓝实在说得累了,就在各自的房子里睡了一觉,也让嗓门休会儿假。他们是同时睡醒的,并且同时把脑袋从窗口里探出来,接着又开始交谈起来。可是这样说话实在是太累了啊。还是阿紫想了一个好主意。
  他们同时打开房门,同时走出房子,走了5厘米,哈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只有4厘米了,说起话来省力多了。可是他们很快发现这样也不省力,因为小妖们离开自己的房子不能超过19秒嘛。来去的路上需要4秒钟,说话的时间就只剩15秒了。
  “我觉得我们球球小妖的生活不太有意思呢。”阿紫说。
  “为什么没有意思呢?”隔着4厘米的阿蓝问。
  阿紫说:“这么多规矩,多不——”
  “快,往回跑。”阿紫的话刚一半,阿蓝已经喊起来。于是他们同时掉转头往各自的房子里跑,歇了一秒钟,又跑出来站在相距4厘米的地方。
  “刚才你说到哪里里?”阿蓝问。
  阿紫说:“一跑,就忘了。”
  “我也忘了。”
  “我想摸一摸你额角上星星一样的图案。”阿紫请求道。
  “好啊。”
  阿紫正要伸出手来,可是时间又到啦,他们两个只得先跑回各自的小房里。
  就这样跑来跑去,阿紫最终没能摸到阿蓝的“星星”,因为他们相距4厘米,而她的手臂还不到2厘米长,有什么办法呢。
  “你说,那首歌唱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
  “可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谁变成轻烟,消失了。”阿紫说。
  阿蓝说:“那是因为大家都很小心,都带着尺子呢。”
  阿紫和阿蓝光说这段话,就跑了好几趟呢。
  说话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于是阿紫又想出了一个主意:“我们跑快一点,跑出来只用一秒钟,跑回去也只用一秒钟,这样我们不是多了2秒来说话吗?”
  啊,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主意了。
  “预备——”阿蓝和阿紫站在各自的门口,前俯,弓步,弯腰,屈臂,“跑——”耳边只有风的声音,好快啊,快得他们收不住脚,等他们终于刹住车的时候,阿紫已经撞在了蓝房子上,阿蓝已经撞在了紫房子上。
  “5厘米之外,
  啪一下,
  哧一声,
  一团轻烟起,
  风一来,
  化作一缕缕。
  消失无踪影,
  再也无处寻。
  别去5厘米之外,
  别去5厘米之外。”
  他们两个都呆住了,太可怕了,化作轻烟,无影无踪,实在太可怕了。恐惧让他们同时闭上了眼睛。1秒钟,2秒钟,3秒钟……
  好像谁也没有消失,他们慢慢睁开眼睛,一边回头望着对方,一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啪的一声,房子化作一团烟,等待着哧的一声,自己化作一团烟。
  1分钟,2分钟,3分钟……
  好像谁也没有消失,他们迈开步子,慢慢地走向对方,走到相距1厘米的地方,阿紫摸到了阿蓝额角的星星,她满意地说:“果然摸到了,其实,就算消失有什么可怕的呢。”
  1个小时,2个小时,3个小时……
  好像不会消失了呢。于是他们手拉着手,穿行在草丛里。
  1天,2天,3天……
  确实没有消失呢。他们手拉着手穿行在球球小妖谷里,过了一个月,过了两个月……他们的后面,跟着许多球球小房子。
  到后来,球球小房子走出来的小妖们,也慢慢地敢走出5厘米之外了。
  怎么一点点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记得那个声音沙哑的最年长的球球小妖吗?是她老人家弄错了呀,其实那首歌是这样唱的:
  “5厘米之外,
  啪一下,
  哧一声,
  一团轻烟起,
  风一来,
  化作一缕缕。
  消失无踪影,
  再也无处寻。
  别去5厘米之外,
  别去5厘米之外。
  去了——也没关系!
  去了——真的没关系!”
  她把最后两句给忘啦。
  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歌呢?当然有了,要不,还算什么球球小妖嘛!

琶蕊黛鸶花

琶蕊黛鸶花
作者:汤汤

(1)

很小很小,我就知道,我亲爱的妈妈只会做三件事情。

她会煮面条,葱花肉丝荷包蛋面条。它是我的最爱,往往肚子撑圆了,我还舍不得放下碗。“啊,有这样一个能煮绝世美味面条的妈妈,我太幸福啦!”

她会扎辫子。我乌黑油亮的头发打小就没碰过剪刀,已经垂到腰下面了。妈妈站在我身后,一丝一缕把它们梳理得漂漂亮亮。

每晚临睡前,她坐在我床前,给我轻轻地唱一支歌儿——“安睡安睡,乖乖在这里睡,床儿满插玫瑰,香风吹入梦里,愿你舒舒服服睡到太阳升起……”哈哈,我一会儿就舒舒服服睡着了。

煮面条,梳辫子,唱催眠曲,没错,我妈妈只做这三件事情。她也从不像别的妈妈那样送孩子上学,接孩子回家。因为她不爱出门,连阳台都不去。

她总是很虚弱,成天成天躺在一张竹椅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甚至她好像都不吃东西。

我每次问她,妈妈,你怎么不吃呢。她都说,我吃过啦。反正我没有亲眼见过她的嘴唇碰过食物。有一次,我硬是把一筷子面条塞进她嘴里去,她居然吐了,肩膀颤抖,吐得很厉害。她踉踉跄跄走进卧室,从竹椅下捧出那个细白瓷的花盆,双手扶着盆沿,摩挲,摩挲,接着她一圈圈地变小了,一层层地变透明了,我知道,她又要变成一朵花了。

五岁之前,我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妈妈都会变成一朵花的。

妈妈变成花的过程我早习以为常。她越变越小,像一颗透明的种子,嗖地飞起来,嗖地钻进花盆的土里。不一会儿,土里便钻出一个尖尖的花蕾,一边长高一边“嚓嚓”地开放,长到二十厘米左右,紫绸缎般地十三个花瓣全打开了,一股淡雅的香跟着钻进鼻孔。

爸爸会用很轻的声音说:“小禾,你妈妈需要休息一会儿,别打搅她。”

“哦。”

妈妈每次变成花,都是她需要休息了,我从小就知道的。生气了,高兴了,紧张了,担忧了,激动了……她随时随刻地变成一朵花儿。晚上我睡了之后,她也要变成花的。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一次,我恶梦中醒来跑到爸爸妈妈的卧室去,看到床上并没有妈妈,而花盆里有一朵紫色的花。

妈妈变成的花叫做什么花呢?

我在别处可从未瞧见过这样的花,妈妈说,这叫琶蕊黛鸶花。

琶蕊黛鸶花?好奇怪好拗口的名字。小时候我没有办法记住这个花名,就算记住了也说不清楚。后来,我在电脑上仔细查了,压根儿找不到。

琶蕊黛鸶花,世界上哪里还有这种花呢?

五岁以后我才知道,别人的妈妈谁也没有变成过琶蕊黛鸶花。

于是我去问爸爸,他说,那是因为你的妈妈是与众不同的。他还叮嘱我,不要和任何人讲起妈妈。可是我多么愿意和别人说说妈妈呀。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妈妈中最好看,最年轻,最特别的。

“为什么不能说呢?爸爸。”

“因为你的妈妈只能过安静的生活,因为你的妈妈和别人太不相同了。如果你说了,会有很多人充满好奇地跑我们家来看,妈妈会不开心,会生病的……”

这个理由并不太能说服我,可我是个听话的孩子,我爱妈妈,当然不希望她不开心,所以我真的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她,哪怕是和我最好的朋友水曼。

就算写作文,我也没有写过妈妈。有的时候老师要求每位同学必须写妈妈,但是我只写爸爸。老师居然从不难为我,她会说,“嗯,你就写爸爸吧。”

我的妈妈是不是花仙子?

“这是一个秘密。”爸爸说,“等你过了十二岁生日,我会告诉你。”

(2)

我似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等待十二岁的到来。

终于,这一天近在眼前。

妈妈一遍一遍地问:“小禾,生日那天,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妈妈为你做点什么?”她眼神和话语的恳切,使我心底莫名地漫起雾一般的不安。我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在我身后给我梳辫子时,我偶一回头,便看见她满眼泪水。她还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小禾,你长大了,我可以放心了……”
“小禾,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她又在问了。

我却想不出到底要什么。

“给我煮一碗世界上最好吃的鸡蛋面条吧。”

“好呢!”

……

那天早上走进教室,水曼看我的眼睛直了。

“嗨,瞧你的辫子,太棒啦!”

我顶着一头烟花般开放的小细辫子,在她艳羡万分的眼睛里坐下。

“是谁给你扎的?”水曼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游走,“你的辫子总是这么好看。”

“我妈妈。”

女孩儿容易被虚荣冲昏头脑,我居然说了“我妈妈”三个字,枉我信誓旦旦答应过爸爸绝口不和外人提起“妈妈”。

“你妈妈?”

我立刻转移话题,“我要交作业了。”

“你什么时候有新妈妈了?”水曼问。

“什么新妈妈啊,我就一个妈妈。”我不满地瞪了瞪她。

水曼用疑惑地口气说:“可是,你的妈妈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的肺简直要被她气炸了。哪有这样诅咒人家妈妈的?

“你有病啊!我妈妈好好地活着,活蹦乱跳,活色生香,活灵活现!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不客气啦!”

见我发怒的样子,水曼慌忙把头低了下去,嘴里仍喃喃地说:“听我妈妈说,你妈妈是在你出生的时候去世的,她还让我千万不要和你提到妈妈,怕勾起你伤心,嘱咐我要对你好点……我妈妈和你妈妈是好朋友……”

这家伙,简直不可救药!

放学后,我拉上她的手便往家跑。

我从来没有带谁去家里玩过,因为爸爸妈妈总是不同意。他们自己也从不邀请谁到家里来。今天事情特殊,顾不得这些了。

我一边推门一边喊:“妈妈,妈妈,我的好朋友水曼来啦!”

没有人回答。

客厅里没有,厨房里没有,她卧室的竹椅上也没有。竹椅下的细白瓷花盆里,安安静静一朵紫色的花。

唉,又变成花了,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妈妈!”我对着花叫,“妈妈,你快变吧,妈妈。”可是无论我怎么叫,她都不搭理我,晃都不晃一下。

“真焦急。”我回头冲着背后的水曼叹口气。水曼眼神复杂地瞅着我,“你,你没有事吧?”

“我当然没有事。”

“小禾,我知道你想妈妈,我知道你很伤心……你,其实你可以把我的妈妈当做自己的妈妈,她可喜欢你……”

我的天,水曼想到哪里去了?

“妈妈!”我跺着脚冲着花喊。

恰在这时,爸爸回来了,他一看到水曼,脸色变了。“水曼,你怎么在这里?你爸你妈该着急了,快,叔叔送你回家。”

爸爸连推带拉把水曼弄出了家门。

我第一次生起妈妈的气,刚才,她为什么不变回原来的样子?她让我好没有面子。水曼差不多把我当神经病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话。爸爸责怪我把别人随随便便带到家里,我只恨恨地把脖子扭一边去,一声不吭。

临睡时,妈妈坐在床前,给我掖好被角,轻柔地唱着:“安睡安睡,乖乖在这里睡,床儿满插玫瑰,香风吹入梦里,愿你舒舒服服睡到太阳升起……”我把耳朵捂住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水曼的妈妈来了,她说:“小禾,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三个人在校园的草坪上坐下。

“我和你妈妈柳郁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她英文好,我总赶不上她……这些年啊,我总是想她,也总是梦见她。”

“你想她,就到我家来看她呗。”我笑着说。

“水曼昨天和我说了,说你把一朵花当做妈妈……”

我打断她的话,“不是当做,她本来就是我妈妈。”

水曼妈妈摇摇头,满脸的忧虑,“可怜的孩子……唉,小禾,你太需要一个妈妈了,你一直生活在幻想里,看起来,我要和你爸爸谈谈,让他早点给你找个妈妈……”

她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我妈妈好好儿的,你们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再说,我永远不理你们了!”

“不,我要说,小禾。我要把你从幻想的世界里拉出来,不然,你会……你会生病的。你妈妈在生你的时候出了意外,十二年前,就离开你了。”

这是怎么了?我妈妈明明在家呆着,她们母女俩却非要红唇白牙地说她死了不可。

“你们——弄——错——了!”我大声地,一字一字地冲她们吼道。

“小禾,跟我来。”

我跟着水曼和她妈妈坐上了车,车往陌生的路开着。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去看你妈妈。”

“我妈妈在家里。”

“小禾……”水曼把我的肩膀抱过去,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充满怜悯和担忧,我看得懂她眼睛里的潜台词,“你不会是想妈妈想疯了吧。”

车子在一座山脚停住。

太阳已经落下,天一半是红色一半是蓝色。我们顺着山路往上走。这是一处公墓。水曼妈妈在一块石碑前停下了。

“你的妈妈在这儿。”

那石碑上写着:爱妻柳郁之墓

还有她的照片。还有我爸爸的名字。还有“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

“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正是我的出生日!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乱成一锅粘粥,木木地下山,木木地上车。

“水曼,今晚,我想睡你家里。”

(3)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抱着膝盖坐在水曼家的阳台上,头痛欲裂。水曼的妈妈走过来,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手那么温暖。我想起来我妈妈的手是凉的,亲我的时候唇也是凉的。我还想起她从来不愿意拍照,有一次,我偷拍了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上却没有她的影子。她的脸那么苍白,所以每天都要打点腮红;她总是那么虚弱,走两步路仿佛都要先积蓄能量;还有,她动不动就变成一朵花儿……

墓碑上的字啊,她的相片啊,在我眼前晃啊晃。

“小禾,你给爸爸打过电话了吗?”

“还,还没有。”

“赶紧去客厅打一个,不然,他多着急。”

“哦。”

我不愿在水曼家打,我跑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我抓着电话,电话那头爸爸急吼吼的声音:“小禾,你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你在哪里?我来接你!今天是你生日啊,你忘了吗?妈妈正在给你煮你爱吃的面条……”

“我不想回家。”

“小禾,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抹了一把淌到下巴的眼泪:“我在水曼家。”

“好,我来接你。”

“不要!”我叫道,“我不要回家!我害怕!”

“小禾,你害怕什么?”

“爸爸,我害怕。”

“小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爸爸,我去过墓地了。”

“……”电话那头窒息一般的沉默,我把电话挂了。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电话亭里刺耳的铃声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小禾,好孩子,你别害怕,一点儿都不要害怕,她是你妈妈。”

“爸爸,我妈妈真的死了吗?那她又是谁?”

“是你的妈妈。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的妈妈。”

“另外一个世界,那她就是……就是……”

“小禾,你听我说,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最疼你最爱你的妈妈。”

“不,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妈妈。我要一个会送我上学会接我回家,会牵着我的手出去玩,会在太阳底下和我一起笑,有温暖的手和脸颊的妈妈,我不要动不动就变成一朵花的妈妈!”

“她也想这样的,小禾,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做不到。”

“为什么你们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小禾,回家再说,我来接你。”

“你不要来接我,你来接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家的。你让她走吧,回属于她自己的那个世界……”

“小禾,面条已经煮好了,香喷喷的。”

“我不吃!”

我没有等爸爸再说什么,“啪”地把电话挂了,奔回水曼的家。

一个多小时候,有人敲门。

爸爸站在门口:“回家吧。”

“不!”我坚定地摇头。我干脆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去,紧紧地闭住眼睛。爸爸无可奈何地走了。

这是我第一个不在家过的生日。

第一个没有爸爸和妈妈在身边的生日。

水曼爬到床上来,“小禾你怎么了?你和爸爸闹别扭了?”

“嗯。”我含糊其辞地回答她,我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理会她疑惑的眼神。半夜里我的胃疼起来,它好像在拼尽力气地想念一碗葱花肉丝荷包蛋面条。

这漫长的一个晚上终于过去了。接着,又过去一个漫长的白天。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爸爸在那儿等着了。

他说:“小禾,回家吧。”

他又说:“你妈妈,她走了。”

“走了?”我心头一震。

“昨晚上,过了十二点,她就走了。”

“去哪儿了?”

“回她来的那个世界去了。”

“你让她走的?”

“不是,你十二岁生日后,她本来就得走了。”

“走了?”

昨晚上我不是不想再见到她了吗?我不是让爸爸叫她赶快走吗?为什么,此刻我的心,揪得这么紧,这么难受。

“不!”我狂奔回家里。

家里没有妈妈了,竹椅上没有,花盆里也没有花。

“妈妈,妈妈!”

昨天,其实昨天我只是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而已,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害怕和生气而已。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统统都能接受的。

没有妈妈的屋子,好空啊,我的整个身体仿佛也被掏空了。

你真的走了吗?

可是妈妈,你还没有和小禾说再见,小禾也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再见啊。

(4)

爸爸说,妈妈是在午夜的钟声里,消失在冰凉如水的空气里的。她最后一刻还在念叨着,小禾,妈妈真想再看你一眼哪。

“你妈妈说她很抱歉,她吓着你了,她请你原谅。小禾,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等你过了十二岁生日,等妈妈走了,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这是她的意思。我们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提前知道……”

餐桌上一碗面条,碧绿的葱丝,金黄的荷包蛋,细细的肉丝,雪白的面条。冷了,没有一丝热气。我捧起它,猛吃起来。

这是妈妈为我煮的面条哦,昨天晚上,她一定想亲眼看着我把它吃下去。

“你出生的时候,你妈妈离世了。我很悲伤,根本不能好好地照顾你。你总是哭啊哭啊,嗓子哭哑了,到后来都哭不出声了。在你一周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你妈妈竟然抱着一个花盆站在家门口,月光照得她几乎透明了。她说,‘我在那个世界,总听到小禾不停地哭啊哭。所以我回来了,我要陪着她长大,长到十二岁。’

我问她,你怎么能回来呢?

她笑而不语,半晌才说,这是那个世界的秘密,不能说的。

她还说,她煮的面条那么好吃,小禾不能吃不到哇。”

我被一口面条呛得直咳嗽,泪水哗哗地往外涌。

“你妈妈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的。所以她总是很虚弱。她每做一样事情都要积蓄很多能量,给你扎辫子,给你煮面条,给你唱催眠曲。所以,她总是躺着,她总是为了不能为你做更多的事情而深深难过。而当她能量不够的时候,就变成一朵花儿休息。”

我把最后一束面条扒进了嘴巴里。虽然冷了,但我相信它就是一碗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条。

“昨晚,我让她等等你,可是她没有办法等你。那个世界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她准时带走了。”

“哦,妈妈……”

我简直恨死自己了。

如果昨天晚上能够重新来过,我不会离开妈妈一小步。我要她看着我把一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我要抱抱她,告诉她,我有多么爱她。我会笑着和她说再见,让她放一万个心。

可是昨天晚上能重新来过吗?

一想到妈妈是带着伤心和遗憾离去,一想到因为自己的愚蠢,错过了那么重要的时刻,从此再不能相见,我恨不能揍自己一顿。

“她还能回来吗?”

爸爸摇摇头。

“她在那个世界能听得到我笑吗?”

“听得到。”

“妈妈……”

我把那个细白瓷的花盆抱到床上,放在我的枕头边。

“妈妈,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会悄悄回来一下的,对吗?你回来的时候,花盆里就开出一朵花了,对吗?”

琶蕊黛鸶花。

琶蕊黛鸶花。

琶蕊黛鸶?Paradise?这个英文单词突然跳进我脑子里,这不是天堂的意思吗?

琶蕊黛鸶,原来是天堂的花。

(全文完)

闲情野调。

时隔不知多久后的今天,我又一次就国家问题与某同龄人讨论了一个来小时。
这次的對話更像是两个观点明确的年轻人在和平地争吵。当然,對話内容也倒没什么新奇。
还记得上学期在从大街上到甜品店再去洗车房,一路借着路灯的光,针对占中和华尔街事件与某某进行了程度比较激烈的争吵。對話内容的确有很强的欣赏性,毕竟在空气流通的地方两个头脑睿智的傻逼说的话绝对有很强的毒瘾。

一个人说话和两个人说话是有区别的。二人对话在激烈的思维冲撞中会看到很多自己脑空间里阴影部分的内容,并且逐渐使其见光。
而一个人對話则是一种在寒冷的建筑旁狠抽一口烟的感觉,逐渐清晰的是落在黑夜里的尘埃,心间沉淀的情绪。

咦呀,闲情野调。

小小小记。

十几天前滴了一周的消炎眼药水,感觉除了脑子进水倒是也没啥的。后来去了一下药店打算买一瓶护眼的来犒劳一下初愈的眼睛。没想到营业员完全忽视我要眼药水这一事实,拿出一堆护眼的药推荐,说可以恢复视力,作为一个视力5.2的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货居然敢戴眼镜给我推荐护眼药。然后我就走掉了。
后来去一家小店随意买了一头郭敬明,不对,买了一瓶珍视明。当天夜晚收集好资料以后关机,看了看床头的郭敬明,把它拆封了。
珍视明果然是珍视明,滴了以后我就真的失明了。

滴了一周消炎药水的眼睛视力都没怎么影响,这么轻轻两滴郭敬明成功的让我的黑眼圈全变血红了,像被一只喵挠花了一样。肯定是谁趁我不注意添加了三价铁离子,呵呵。
人生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近视的感觉,还带灼烧特效的。出门就像看片,看谁都像打码。

嘿嘿。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from<老鼠爱大米>
“世界可以磨去我的棱角,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from<下一个天亮>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