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9月

2015.9.2

有时候蛮想安静下来的。安安静静地找一个黑黑暗暗的地方抱着自己坐下去。

那种感觉,应该就称之为安静吧。

可忧愁可欢欣,那样的话,应该都是安安静静的吧。

可事实上这是不行的,不是少了黑黑暗暗的地方,也不是不能抱着自己坐下去,而是没有办法做到安安静静。问原因,恐怕是因为没有一个安静的理由。

你问我,这需要什么理由呢。想安静就安静下来吧。

可事实上这是不行的,不是非要找一个理由,而是没有理由当自己坐下去时,周围那些七七八八学习也好压力也好都就在你旁边,再安静的地方也会喧嚣起来的。

现在看一两年前写的小说,感觉那时候的一些感慨真的是对现在的预测了。

附:<轻小物体>。作者:我。全文保持最后一次修改时的状态,即是2014年2月21日。

 

轻小物体

1、

谢谢我遇到的每一朵奇葩都能在我的生活里绽放。

2、

人类是群居动物,属于禽兽的一种,我身边大多数都拿点叶子装饰成素食动物。而剩下来的不是渣就是我。

而我在人和渣之间徘徊,属于人渣。

那时候还是一个信春哥的年纪,在这么一个得永生的地方,我被熏陶成了一个个无二不做的闰土般的少年。我至今难以想象,没有一个蛋疼的青春,那些所谓学霸是如何做到蛋不疼的。不要黑我,我不可能是学霸,如果你妈同意,有可能是你爸。

来讲一下我的班级,我的班主任长得比较慈祥,性格有点像慈禧。整个年段是十三个班级,我的班级是七班,刚好中出了整个年段。

那时候的日子真的是过一天算一天,有的时候二到乐时三天如一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往往会导致睡眠不足。所以一个个长得像熊猫似的,有些运动员达到晚期已经成了非洲熊猫。

我记得我在小时候麻木的笑神经在这个班级里渐渐复苏并且朝向变态甚至病变的程度发展,有的时候讲一个段子讲到一半会把自己笑趴,然后会有小A和我一起趴,因为他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就觉得很好笑,所以陪我一起笑。然后会有一群人和我们一起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就觉得很好笑,所以陪我们一起笑。然后到最后我问他们笑什么,他们都还在嘿嘿嘿呵呵呵,一群傻子。

初一。

那时候我常常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来用口水洗脑,一般来说她的口水在她抑扬顿挫的语调中降低了沸点自动沸腾,然后我的脑子也进入了睡眠。

然后她用一句“你自己知道就好,先走,我观察。”唤醒了我机智的灵魂,我乐呵乐呵地跑掉了。

然后每一次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观察了这么久”,然后开始放洪水。

就不黑老师了,回到我的前桌小A,他是一个除了长得比我高其他都没有我高的人。我希望你们不要联想到血压。在晚自习漫天都是蚊子的时候,我把一个塑料袋套在灯边捕虫,结果飞了一大片进去,我细心地观察着,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充满光明,他十分好奇,凑了过来,“老王,你在干嘛?”我一个手快系了袋子,然后一个转身松开套在了小A头上,他旋转了一圈想要挣脱,结果彻底被套了进去。他喊了一句问候家人的话,然后含住了几只比较笨的蚊子,后来我把塑料袋拿下来,问他吃蚊子有什么感觉,他说蚊子一到他嘴里就不动了。我陷入不解:难道蚊子缺氧这么容易致死?

当然了,后来知道那是他口臭的原因。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逃课出去打桌球,结果撞到了班主任。班主任和蔼的脸上马上有了何炅般的笑容,“你们两个是去哪里呀?”“去打……”他那臭嘴迅速地回答,结果他的头被我一下拍到抬不起来,我替他回答:“去打疫苗,因为他被狗咬了。你看他精神不振的样子可能要变异了。”班主任半信半疑的放了我们走,我们跑到桌球店才发现人满了。后来他说,“我操,你轻点拍不行啊!”“这样才能体现你被狗咬了啊。”后来才发现,我这句话把自己给骂了。

我们曾经一起跑到水口电站的宿舍区玩,爬上了一个模拟训练台,这本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问题是我们下不来了,所以我们被通告批评了。

我们曾经默契地断过老师的句子,老师说,人性的亮点,我说了一句,人,他回了一句,性的亮点。

我们曾经一起纠结熙娄是谁?为什么吴颜独老上她?祝尼更是谁?他为什么上了依晨楼?

我们曾经激烈的讨论过谁更二这个问题,吵得天翻地覆,然后别人跟我们说,讨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二。

这些简单的犯二,也许就是以后,走出学校以后很累的时候,想起来会逗自己笑的幸福,也许就是这些简单,支撑我们走进已经难以再二的路途。

3、

初二。老师把我的位置调到了第二桌。

于是导致我在初二,坐在第二组第二桌,在第二次考试考了第二名。

还好,当局者迷,膀胱者萎靡。当时班上没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个细节,直到多年后看到照片我才幡然醒悟,原来二逼和屎臭一样,当你走出厕所之前,你永远不会感觉到里面有多臭。

这些个年头,滚来滚去,终于,同学们成了皮球,我成了皮卡球。

我开始和前桌混熟了,他的腿果然让我想到了三成熟的牛犍。前桌带我一起去逛商店,他说这里有空调,还内设监控。我说,监控是谁?内射他干什么?

 

当然,内设监控只是开玩笑。

可直到我知道一个四年级的女孩子被拖进宾馆,一个初一的女孩子三百块钱卖了自己。我逐渐意识到了这个小县不是那么二的,还有一些残忍。当我看到那些个女的长得像个女孩子以后,我发现妹纸里还有破纸,被禽兽拿去擦屎。

这件事让我很难过,虽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仍然很难过。自那以后,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不再难过了。

我只是想问,难道逐渐冷漠,就是成长么。

在那段时间,阳光打在我的脸上,却仿佛阳光里有那些禽兽的精液的味道。我恨不得把每个人的脸给掰下来,想要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屌。

不过好在我的身边存在着一些洁身自爱甚至洁身自恋的女生,这让我大受安慰。

 

后来,我就加入了《安全参考》,默默做了一名网络编辑。记得那时候一脸苦笑地排版,一脸苦笑地加代码框,一脸苦笑地帮作者屏蔽了脏话。直到终于把任务完成,换成一脸淫笑。

起初,我创办了0nly,可惜后来有了One,我的0nlye直接成了博客,再后来,它就被我隐藏了,但是让我伤心的是,所有人都以为Forbidden403是被黑了,这让我很无奈。再后来当有人问起,我都感觉眼前一黑。

恭喜我自己,至今还在坚持为我的0nlye做人工呼吸,虽然你们看不到,也不知道。

为了给0nlye做一个封面,我到处寻找美工的朋友。最后找到了一个网管,恶魔大叔。他把外国的一个小站模板硬是扒了下来。

为了给0nlye起一个中文名,我差不多废了一整根晨光牌的笔芯来尝试,最后写出了一个标语。

All is living.一切都是生活。

如今想起来,一切的确都是生活。那些生活就像黑白一闪的剪影在脑间横来竖去,至于字幕,大概就是心里皱开的一酸。

3

到了初三。我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学生。

站长、安全顾问、安全界,这些一切都被冲洗的干干净净。仿佛谁也不知道以前那个很有点名的小黑客是一个初二学生。仿佛谁也不知道我曾经出现在这个疯狂的圈子。

发现轻了很多,你应该可以想象背着毒品的翅膀突然变得轻盈,那是如何的欢欣。

 

那时候初三,生活就像交流电一样绕来绕去,谁也不知道开关在哪里。

质检结束以后,我们感觉电压异常了。首先是我,我很荣幸的在这个班级做了一个耻辱的一号,这茬每每在父母老师的交谈中可以看出那些不经意的刻意鄙视。没错,作为一个中出了一个年段的班级的一号,我是属于蒸汽机时代的火车头类型的,只不过在我的引导下,整个班级都出轨了。

其实这不关我的事,因为我只是一个支点,老师应该用我来翘起整个班级,错就错在了选择我当支点,结果直接走向终点。

当我一度认为自己肯定是考不上市一中了,一度放弃梦想想要去县一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路不是不可以走,而是当我选择走的时候,有些人已经开始跑了。

但我肯定是要去市一中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我肯定没有那么悲催的,至于后来我去了哪里上了哪课撸了哪条,这些我也还不知道。因为今年六月,我将要中考。

4

我想背上包给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想放下疲惫让自己漂浮在真空忘记呼吸,我甚至还想肆无忌惮地躺在马路和朋友们一起发疯。

是青春,所以才勇敢。

我喜欢在寒冷的夜晚泡一杯咖啡然后说come be mad.我喜欢在十一点半躺在黑暗里回忆。

我喜欢挽着男朋友的手然后开着课任老师的玩笑。(想泡我吗?我是男的哦)

我喜欢歪着头轻轻地文艺范地破口大骂凑倪嘛。我喜欢带给所有人一点笑容。

我喜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听Gc欢快地唱she,我喜欢左手牵着右手走在大街。

我喜欢写一些不同风格但是都不严肃的文字。

我喜欢把自己的未来规划的很美丽虽然这是一个小孩子做的事儿。我喜欢咬嘴唇然后把眼白翻起来开玩笑。

我喜欢一个生物那就叫自己,简称叫做自恋。

我喜欢微微触动的心被你感动。

还有哦。

我喜欢你们。

我知道,说过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做过的傻事也都是认真的。

5

虽然,一路上有我陪着你们是一件很背的事情,但是你们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们。

或许我只是被生活的磁性吸引的一个轻小物体,谢谢我在这种失重状态下遇到的每一朵奇葩都能在我的生活里绽放。

 

毕业之前最后问我一个问题吧。

爱过。

中考,我们加油。

 

 

 

 

(咦,写完了。即使你觉得我写的不好,但是我想我不把它写出来,以后想起才会后悔。)

By:随性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