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6年12月

本兮死了。

哪个本兮。唱歌那个?
是。

怎么死的。

不知道,里面说因故去世。

哦。

 

 

她不是我的青春,但我的青春中曾有许多人喜欢她,我们曾经的播放器列表上有着那群网络歌手,他们是青春的同一批。

他们是同一批,无论是许嵩徐良汪苏泷还是小贱本兮阿悄阿布。

在我小的时候,这批人里我只听许嵩。的确是觉得他的歌更有内容,更有内涵,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是不屑于其他这几位的,我是不愿意喜欢那些网络歌曲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个诚实的人。

但不可否认,在一个没有推手的时代,这群大学生做着自己的音乐,粉丝慢慢多了起来,内容也好节奏也罢的确是把网络音乐推到了最高潮的时代。

他们的那几年,那几年中的他们,本就是掷地有声的。

谁能否认?

现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长成大人了,都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当年喜欢他们的现在都在高中大学甚至已经步入社会。

好像再没有人提青春。

他们仿佛真的只是来赋予我们这代人青春,然后在时代的冷落下默默地谢幕了。但并不影响,因为当他们谢幕的时候,我们的青春好像也步入了繁忙。于是谁都没有在意,那 青春 慢慢走成了记忆,蒙了灰。

再看的时候,都是铺天盖地的互相嘲笑,为了不尴尬,还需要乖巧地开玩笑般地轻描淡写说一句,谁没有非主流时代呢。

 

 

可,你问问当年那个热血方刚的你,你问问他,问他多年以后你就这样轻描淡写一句非主流来囊括完这份喜欢,他同意吗?

问问他,这难道不是你的青春吗?你且听他怎么回答你的。

 

 

本兮不是我的青春,但那群人–那群做着自己音乐的那群人,他们是绑在一起的,因为在我的青春中,不只有我喜欢的偶像,还有我的那么那么多的同龄人,你们忘了吗,那时候在你们身边的,是绑在一起的那批人。你喜欢其中的谁,讨厌其中的谁,那又何妨。

那是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青春。

是我的,是你的,是每个我,每个你,很好很好的青春。

 

 

本兮死了。

我想到了一个已经联系不到的朋友,那时候他最喜欢的歌就是我无意间发给他的<空虚沸腾>。

每当我想起他,我一定会想起这首歌。

而那群网络歌手,他们可能不会再主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但我一直相信,他们像漂泊的光亮尘埃,在记忆中。当你回忆的时候总要呼吸,总会看见。

 

 

现在,我却没有勇气听那首歌了。

因为我很感谢,很感谢这些网络歌手,他们的歌能够承载着一些片段,一些记忆,一些人。

在此之前,这首歌只代表一个老友。

在此之后,这首本兮唱的歌,却带上了死的符号。

这好好的一首歌,我早已经忽略了歌手,如今却有了死亡。

 

 

本兮死了,我不是她粉丝,我也不喜欢她。但我很难过,难过得非常过分,因为那好好的一个青春,突然缺了一角,风呼呼地钻进去,冰冷冷的。

而那时候淡忘了那群人的我们,好像一直在等待一个结果。

没有人宣布结束了。好像会有那么一天,忙碌的日子都结束了,大家都是不过完成了一个长达多年的间歇,到时候,还是那群大学生,该黑的照样,该追的照样。

然后,哪怕是要结束,也给一个正式的落幕。

再醒来。

 

 

但好像这个仪式永远都不会有了。

我们永远无法俘获死亡。

 

 

 

 

R.I.P.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先来谈谈为何六个月才更新博客吧。

好像这样显得我16年只过了一半似的。

这篇之前,未成年,这篇以后,已成年。仿佛结果成年和未成年之间的界限被我从朝夕拉到了六个月。

其实上一篇写给老球仙的以后,是更新过博客的。有那么一篇两篇——可是首先是do把服务器给删档了——不按常理得把账户钱扣到欠费然后欠费到删档,然后就转战去了搬瓦工。谁曾想,搬瓦工用着用着又被删档了,哦不过搬瓦工那次是自己忘记续费了。

于是那几篇零碎的,记录一点高三暑假生活的文章就这样消匿在了两大主机商的庞大电子碎片中。

这么这么久没有写博客,说实话有点生疏于此,好像这是一篇本来就靠自己一个人浇水施肥的花园,一个人岁岁年年如此往复。像极了西方童话故事中八九十岁有一把篱笆的老人。

然后我就是这个老人,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睡了这大半年,就在那间破屋子里,油灯烧暗了,风还刮着,无人光临,在昼夜交替中一个人睡了在一个破木屋里睡了死寂的半年。

半年后醒来,发现原来所有的生机迹象都是因为之前自己努力每一天都活着。这半年没有醒来,再醒来看冷的不行不行。

于是又从半年没有人翻过的橱柜里,拿出半年没有人用过的油,添进半年没有燃着的油灯,打上了熄灭半年的烛光。

原来风一直刮着。所有的声响生机和生迹都来自自己。

在推开小屋。

这花园原来都没有变过。

没有多一雏盛开,没有多一根杂草。灿烂还是半年前的灿烂,荒芜还是半年前的荒芜。

好像原来这些自己种下去的生命,是和自己一起睡去。

好在,

好在,

还好。

我还是愿意相信。

即使它们不会自己焕发出生命,不会多一根杂草,不会多一雏盛开。

但即使我死去,

灿烂的还会像活着时候灿烂,

荒芜——哦,可能到时候会很荒芜很荒芜吧。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标题。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这是写给——谁的呀?

写给一个女孩子呀。她呀,不如我认识的许多许多的女孩子好看——可是她呀,比她们都好看多啦。

你看吧这花痴的球仙。

还有写给谁呀。

还有写给我自己种的这些只要我醒着好像就会长大就有生机也会有荒芜的假花们呀。

你看吧。

球仙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