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04

有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
这些日子脑子很乱很乱。今天去了学校最后一个晚自习。说来也奇怪,我没复读之前的三年,合起来去的晚自习屈指可数,而今年别说自习,飞的课都少之甚少了。
略感疲惫,脑子也不清楚,估计是最近安眠药吃的多。
坐着听歌,站着听歌,躺着听歌。跟着唱,太难听,只好把歌关了。
忍不住回望我这一年复读的日子。
身体的重量一直在涨,从头到脚,已经到了可以看出来的可怕地步了。
而思想的质量却总在消瘦。想的问题越来越离不开现下困扰,短浅到一口气不用吸完就能厌烦的那种。

这可能就是质量守恒定律吧。

跑题了,今晚是最后一个自习。看着一张张刚刚有点熟悉的脸,除了感叹他们长的真好看以外,还有一种难说的错落。
这里面不知道名字的大部分人,想来这都有可能是我今生最后一次再看见了。

而知道名字的大部分人,几乎对我都没有什么了解,所有的欢笑最多都止步于玩笑,而几乎都不可能是因为彼此的起落。

不知道怎么熟络的,不知道怎么陌生的,不知道怎么就分别的。

回到现实,这些又无关痛痒了。

不到60个小时以后的眉眼间,这就叫现实。

突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我心情非常非常地差劲,倒在一片鸡汤里咕嘟咕嘟,好像要把这世界上所有苍凉都化作平淡喝下去,然后完成那场考试,然后背上行囊做个人。

结果没能如愿,又来了一年。

希望今年可以背上行囊做个人了。

几个月没来打理,发现垃圾评论已经到了1822条。如果我死了,它可能会放任到几百万条,然后终于有一天因为欠费被关闭的时候,我就消失掉了。

太负能量了。

说点不负能量的。

呜呜呜呜啦。

呜呜呜呜啦。

啦啦啦啦啦啦。

讲个故事吧。

昨晚嘉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她是这样说的。

有一个导演为了拍纪录片在一所小学里进行为期三年的采访,学校很穷,从牧场借了一头母牛饲养,一直由学生们照料着它。后来母牛生生下的小牛死了,学生们非常伤心,给它办了葬礼。但是小牛死后,孩子们依然按照惯例每天给母牛挤奶。其中有一个孩子在作文里写着:“哗啦啦,发出悦耳的声音,今天也来挤牛奶。虽然悲伤,还是要挤牛奶。”

嘉钰讲这个故事用来哄我开心的。

但是我听完觉得真是悲伤的一个故事呀。

可它是真的。我曾经觉得,讲故事的好处在于,你可以选择温暖不羁。而如今我发现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当我面对一件既已发生的事实的时候,它的结局,无论如何我却也都难以改动了。好像某种我曾经重视的尚且可以称之为意义的东西,在我心里慢慢丢掉了。

咦。
又负能量了。
还是讲点开心的事情吧。

什么开心的事情呢。
现在耳机里的歌挺好听的。
很开心了!

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聊天了,有时候回答别人的话像一个弱智,不能取悦别人,不能取悦自己,表情达意变得非常仓促,可能今年周围不够弯吧,我也直男了许多。悲哀啊!
想了想也是,这一年几乎每天流浪在日常话题中,和同学答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买东西吃么,如若不是,那就是今晚吃什么。

呐。该去复习了。
晚安。
一只唠叨的球球仙。
不会聊天,怕又尴尬了。最近这种事情太多了。所以自言自语应该不会干扰到别人了。
是吧。
要开心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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