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3

我究竟算不算一个很纯粹的人呢。
不知道从何谈起这个问题,而它在凌晨两点重庆的阳台就出现了,在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的熏陶下,这个问题出生了。
像是拼图的最后一块终于被填充了一样,它终于在一瓶塞满碎屑的混杂的溶液中干净地分离了出来。

这种问题大概是没有答案的,因为不论哪个答案听起来都那么有问题。
而这种思考本身就似乎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因为更像一名无病呻吟的少年,少年球球仙之于逃避现实而来的废话连篇。而少年这个词于我又不匹配,我一直觉得把丑陋的人叫做少年是不恰当的,何况我也惊恐地发现自己过了那个年龄,而由于懒惰,这种惊恐还没有成为意识就被我忽略了。
我试图用自己的思考去把这诞生于深夜的幼稚给深邃出来,但事实是同许多我逐渐搞不清楚的问题一样,我在脑子里发现连它的线头都找不到以后,我就把它又投入那瓶塞满碎屑的混杂的溶液中了。
毕竟懒惰。懒惰使人混沌。
妈的。
馄饨。
饿了。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头发太长了。
剪完头发的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纯粹了不少,可能相由心生对我来说并不适用,心随相变倒是可能。
至于为什么不去把头发给剃了。
因为勤奋是懒惰的借口。
妄图把时间留出来了以后,这份时间牵连着前前后后的时间都成了自己意识中挥霍的“余地”了。
无聊。
解释自己的话真的好无聊。
因为非要冠以一句精简的话来描述,但为了描述这句精简的话又要附加上许多文字理解,不然配不上精辟这两个字。
而我此时混沌,不配精辟。

好饿。

我的纯粹在哪里呢。
一以贯之地一直做一件事情,大概就是一直吃饭睡觉了,可一想自己的紊乱的生活规律,大概算那种最不纯粹的方式了。
我连吃饭都不纯粹,吃饭的时候还会在真好吃和吃饭好累这两种情绪中平衡。睡觉也不纯粹,睡前都想的不是我要睡觉,而是我要和小姐姐睡觉,以至于睡着的姿态本身就不纯粹,在梦里浮浮沉沉,可惜几乎没有梦到和小姐姐一起睡觉。
总而言之吃饭和睡觉对我而言并不纯粹。
我的纯粹在哪里呢。
总不能流氓地告诉自己“我的不纯粹很纯粹”吧,妈的,那就是傻逼了。
可是我总感觉自己还是有点纯粹的。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只要时间够久,更替够多,那瓶塞满纸屑的混杂的溶液还是会变得清澈的。
吧。

至于感情,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如果遇到一个像我这么丑陋的人跟我谈论感情,感觉要么特别纯粹,要么就特别混沌。
而在很久很久以来,我都尽量把自己在这方面修理得至少体面,以至于说纯粹不至于有问题。
但感觉自己如今不想提这个问题了。太残忍。
改天吧。给自己交代交代。如果交代不下来,那就要准备一瓶新瓶子了。

写到这里我自己很不满意,所以我问他你想说什么呢。

他告诉我:刚才耳机里那首歌好难听啊。

我想要把自己贴在一片冰块上面,像一张纸一样贴上去,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冷却到一样的冰冷,包括我的双眼,然后看到一个清澈无比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没有女孩子,没有男孩子,但是有很清澈的那种笑容,有很柔和的那种阳光——是很冰冷又很柔和的那种,天空是毫无瑕疵的一片浅蓝色的冰面,一颗冷却的沸腾的汗水在其中飞舞。

你看,这就是傻逼青年的幻想,真实的是我可能会跳起来大喊一句你瓜皮的妈,鸡儿都冻软了啊。

希望遇到一些自己也很愿意很真诚纯粹的对待的好朋友。当然了,现在也是有的。
这是混沌生活里最接近清澈的光了。

晚安。
祝好。

语言表达能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嫌弃自己,读起来这么费劲的东西居然是我写出来的。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