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8年02月

狗年吉祥。

到狗年了。
我虽然不属狗,但是我还是很爱狗狗的。

呐。
大过年的,一直说嘛,要开开心心哒。热热闹闹的嘛。
又伤感起来了。

大概也能说出为什么伤感吧。
烟花爆竹的声音,场景,惊喜,大概年年都有。年年此时聊天窗对面的人却难能一样。
物是人非,事也从不休。
物是人非呀。物是人非呀。陪伴的久,承诺的久,都不太久。

如此的伤感,老土得很。

可越是老土得伤感,土来土去,土到我心里塞塞的。
久了,这样的伤感多了,年轻的时候对来来往往的身边状况会开始见怪不怪。
可是它毕竟是一种感伤,再司空见惯也是一种感伤,真真切切,每一次都是包含着离别的不舍和新近的迟疑。
没有人能够真正麻木掉感伤的吧。至少我这么土的人,还是不可以。

过了洒脱的年纪了,开始想用某种年轻的方式去悼念我失去的青春,我一去不返的朋友,我已经记不起来的过去,我已经选择性忽视的坚持,诸如此类。
记忆是一个神奇的发酵容器。
但我忽略了它是一个我整理不来的容器,就像糟糕的书桌抽屉,或许所有的杂七杂八都在,也或许有字已经被深压得不能看清。
这是如今给我带来深刻感伤的之一。是当我试图回忆的时候,要回忆的已经太多了,而我能记得起的已经太模糊了,来来往往的越来越多,我却不如当初那个少年一样心里装着明明白白的故人,能记得清楚的,能说得堂堂正正,能缅怀得言之凿凿得,太少了。

物是人非。
更让我感伤的。
是我逐渐失去了珍惜的热情。
热情来自于信念,珍惜的信念是什么呢?是相信用力去陪伴就能够一直相伴,是用力去珍惜至少不会落得空空荡荡。是对世俗的最后一点挑战——或者说对世俗的一种哀求。
可这种信念逐渐逐渐被岁月给瓦解了。
它在离我远去,它拖曳着它曾经干脆明丽的身影,留下如融化的年糕一样的黏黏的裙摆,在心头某个位置晃动,变得模糊而难以捉摸。


当我再看现在陪着我的好朋友们,再看现在爱着我的女朋友,再看现在还有点干劲和信念的自己的时候。
我却不敢感觉太幸福,不敢太憧憬未来。
因为我太清楚会失去,而这种失去不需要什么巨大的困难,它轻而易举,它触手可及——失去像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触发条件便能发生的事,也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干预或者停止的事。

我能怎么办。
我他妈想狠狠哭一场。

然后再继续认真过好我的日子。
爱好我爱的人。

反正
日子说来说去,除了唯心主义的“一定会相伴很久”的自我欺骗,日子说来说去是不长的,每个人和每个人呀,缘分大多都浅。
每个人都想是缘分很深的那一位。但那也不过是还怀有勇气的相信罢了。
而我连这种相信都逐渐被磨平了。像是孟德尔种了十几年的豌豆,最后发现颠覆不了统计学规律。
缘分也是如此吧,活了这么些年,到底是颠覆不了统计学规律。
来来往往。
那我能怎么办呢。
妈的。
更认真得记住。
朋友也好,女朋友也好。
更认真地去喜欢。
离开的时候,到底是会忘记的。但如果当我忘得丝毫不剩地时候,还能剩下那种幸福的感觉。
也许也不错呀。

不然我能怎么办。别无他法。

2018.
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