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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4

有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
这些日子脑子很乱很乱。今天去了学校最后一个晚自习。说来也奇怪,我没复读之前的三年,合起来去的晚自习屈指可数,而今年别说自习,飞的课都少之甚少了。
略感疲惫,脑子也不清楚,估计是最近安眠药吃的多。
坐着听歌,站着听歌,躺着听歌。跟着唱,太难听,只好把歌关了。
忍不住回望我这一年复读的日子。
身体的重量一直在涨,从头到脚,已经到了可以看出来的可怕地步了。
而思想的质量却总在消瘦。想的问题越来越离不开现下困扰,短浅到一口气不用吸完就能厌烦的那种。

这可能就是质量守恒定律吧。

跑题了,今晚是最后一个自习。看着一张张刚刚有点熟悉的脸,除了感叹他们长的真好看以外,还有一种难说的错落。
这里面不知道名字的大部分人,想来这都有可能是我今生最后一次再看见了。

而知道名字的大部分人,几乎对我都没有什么了解,所有的欢笑最多都止步于玩笑,而几乎都不可能是因为彼此的起落。

不知道怎么熟络的,不知道怎么陌生的,不知道怎么就分别的。

回到现实,这些又无关痛痒了。

不到60个小时以后的眉眼间,这就叫现实。

突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我心情非常非常地差劲,倒在一片鸡汤里咕嘟咕嘟,好像要把这世界上所有苍凉都化作平淡喝下去,然后完成那场考试,然后背上行囊做个人。

结果没能如愿,又来了一年。

希望今年可以背上行囊做个人了。

几个月没来打理,发现垃圾评论已经到了1822条。如果我死了,它可能会放任到几百万条,然后终于有一天因为欠费被关闭的时候,我就消失掉了。

太负能量了。

说点不负能量的。

呜呜呜呜啦。

呜呜呜呜啦。

啦啦啦啦啦啦。

讲个故事吧。

昨晚嘉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她是这样说的。

有一个导演为了拍纪录片在一所小学里进行为期三年的采访,学校很穷,从牧场借了一头母牛饲养,一直由学生们照料着它。后来母牛生生下的小牛死了,学生们非常伤心,给它办了葬礼。但是小牛死后,孩子们依然按照惯例每天给母牛挤奶。其中有一个孩子在作文里写着:“哗啦啦,发出悦耳的声音,今天也来挤牛奶。虽然悲伤,还是要挤牛奶。”

嘉钰讲这个故事用来哄我开心的。

但是我听完觉得真是悲伤的一个故事呀。

可它是真的。我曾经觉得,讲故事的好处在于,你可以选择温暖不羁。而如今我发现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当我面对一件既已发生的事实的时候,它的结局,无论如何我却也都难以改动了。好像某种我曾经重视的尚且可以称之为意义的东西,在我心里慢慢丢掉了。

咦。
又负能量了。
还是讲点开心的事情吧。

什么开心的事情呢。
现在耳机里的歌挺好听的。
很开心了!

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聊天了,有时候回答别人的话像一个弱智,不能取悦别人,不能取悦自己,表情达意变得非常仓促,可能今年周围不够弯吧,我也直男了许多。悲哀啊!
想了想也是,这一年几乎每天流浪在日常话题中,和同学答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买东西吃么,如若不是,那就是今晚吃什么。

呐。该去复习了。
晚安。
一只唠叨的球球仙。
不会聊天,怕又尴尬了。最近这种事情太多了。所以自言自语应该不会干扰到别人了。
是吧。
要开心呐。自己。

狗年吉祥。

到狗年了。
我虽然不属狗,但是我还是很爱狗狗的。

呐。
大过年的,一直说嘛,要开开心心哒。热热闹闹的嘛。
又伤感起来了。

大概也能说出为什么伤感吧。
烟花爆竹的声音,场景,惊喜,大概年年都有。年年此时聊天窗对面的人却难能一样。
物是人非,事也从不休。
物是人非呀。物是人非呀。陪伴的久,承诺的久,都不太久。

如此的伤感,老土得很。

可越是老土得伤感,土来土去,土到我心里塞塞的。
久了,这样的伤感多了,年轻的时候对来来往往的身边状况会开始见怪不怪。
可是它毕竟是一种感伤,再司空见惯也是一种感伤,真真切切,每一次都是包含着离别的不舍和新近的迟疑。
没有人能够真正麻木掉感伤的吧。至少我这么土的人,还是不可以。

过了洒脱的年纪了,开始想用某种年轻的方式去悼念我失去的青春,我一去不返的朋友,我已经记不起来的过去,我已经选择性忽视的坚持,诸如此类。
记忆是一个神奇的发酵容器。
但我忽略了它是一个我整理不来的容器,就像糟糕的书桌抽屉,或许所有的杂七杂八都在,也或许有字已经被深压得不能看清。
这是如今给我带来深刻感伤的之一。是当我试图回忆的时候,要回忆的已经太多了,而我能记得起的已经太模糊了,来来往往的越来越多,我却不如当初那个少年一样心里装着明明白白的故人,能记得清楚的,能说得堂堂正正,能缅怀得言之凿凿得,太少了。

物是人非。
更让我感伤的。
是我逐渐失去了珍惜的热情。
热情来自于信念,珍惜的信念是什么呢?是相信用力去陪伴就能够一直相伴,是用力去珍惜至少不会落得空空荡荡。是对世俗的最后一点挑战——或者说对世俗的一种哀求。
可这种信念逐渐逐渐被岁月给瓦解了。
它在离我远去,它拖曳着它曾经干脆明丽的身影,留下如融化的年糕一样的黏黏的裙摆,在心头某个位置晃动,变得模糊而难以捉摸。


当我再看现在陪着我的好朋友们,再看现在爱着我的女朋友,再看现在还有点干劲和信念的自己的时候。
我却不敢感觉太幸福,不敢太憧憬未来。
因为我太清楚会失去,而这种失去不需要什么巨大的困难,它轻而易举,它触手可及——失去像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触发条件便能发生的事,也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干预或者停止的事。

我能怎么办。
我他妈想狠狠哭一场。

然后再继续认真过好我的日子。
爱好我爱的人。

反正
日子说来说去,除了唯心主义的“一定会相伴很久”的自我欺骗,日子说来说去是不长的,每个人和每个人呀,缘分大多都浅。
每个人都想是缘分很深的那一位。但那也不过是还怀有勇气的相信罢了。
而我连这种相信都逐渐被磨平了。像是孟德尔种了十几年的豌豆,最后发现颠覆不了统计学规律。
缘分也是如此吧,活了这么些年,到底是颠覆不了统计学规律。
来来往往。
那我能怎么办呢。
妈的。
更认真得记住。
朋友也好,女朋友也好。
更认真地去喜欢。
离开的时候,到底是会忘记的。但如果当我忘得丝毫不剩地时候,还能剩下那种幸福的感觉。
也许也不错呀。

不然我能怎么办。别无他法。

2018.
祝好。

给脸脸的第二封信。

脸脸。
你好。
你睡着了,所以我不能找你说话了,我只好给你写信了。
啦啦啦。我要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关于你。
虽然是关于你的,但是还是得从我说起。
我离开校园好多个月后又重返校园啦,以一种少数身份介入一个多数人的集体,并不想假装融入,还好我也没什么存在感,希望没有让谁觉得突兀和难受。
重返校园以后,不瞒你说,我刷题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了。
阿。
为什么呢。
实话实说。在我刷题的时候,在我动脑的时候,经常性得就想到你,像是你和它之间有某种我所不知道的默契……可能是因为我今年考前最后几个月刷题的时候总是默认脸脸陪我的缘故吧。
做不来的题,觉得好的题,总是有种条件反射想发给你看,这和一种无意义行为不同,在潜意识里它仿佛非常必要。
另外,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如果脸脸在,这题肯定更有趣了。
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情况,所以有一个更不容忽视的感受……那就是对脸脸的莫名的骄傲感。
也就是说,虽然你总是不承认自己优秀,但是你的优秀像蛰伏在我心里某个木箱子里的一床棉花被,想到你时总能往上一靠,舒服无比。
以上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还是关于你的。
我只是想再重复,重复。重复地告诉你。
要开心。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可是不开心的事情一件件来了,也总会过去。
它们是会过去的,可,首先——我——不会随着它们而离开或者改变,你要记着有只在心里其实贼关心你的球,而且是扎住你的那种,风再大浪再高都在的那种。
然后——脸脸——你——不要因为不开心的事情的到来或者离开,而改变你对生活的态度——虽然,我也不知道,态度到底是个锤子——那其实我想说的就是,你不要改变坚持开心的心态就行啦。

好了,没有第三件事了。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一个么么哒,
哦,还一个晚安。

有时候很想很想留住人。

我压根留不住人,天生的。

我自得承认不是一个不懂得结实别人的人,我认识各色各样的人,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
甚至打个照面的功夫,就会被人厌烦,失去新鲜感,被人很自然地标记成,此人于我而言已失去接着熟络下去的动机。

我不知道怎么创造继续熟络下去的动机,我只能抓紧我能看得到得各种场合,尽可能地凸显一下——你看,这还有个人呢,你别忘了,嘿,还有个我呀。
来呀。和我做好朋友呗。
诶,我们是好朋友!我可以给你讲故事的。
你生日吗?嘿嘿,我可以给你送礼物的。
啊,你心情不好呀。我可以安慰你的。
你玩游戏呀,我就凑过去,凑得好近好近的,哈喽~很自然地打照面。
诶呀,我不想走。
和你玩好开心的呢,很少有人会陪我玩,我好喜欢和你们玩。
好喜欢听你们说,hi球球。好像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人会惦记着我一样,有人会给我留一个位置。
可这些的我显得多无关紧要啊。

我好像很少会被端起来,放在一个正儿八经的地位。
我也希望你们心情不好的时候能想到我。
而不是我看到你深夜一条发给别人看的说说,然后自己很不知趣地过去安慰你。
你还得客套地跟我说声谢谢。
我真的不想。

但我可能没办法让你对我很喜欢。
那我也不要你对我很喜欢。
你不要把我忘记好不好。
哈哈哈好吧。
那如果我做的这么多。
假如
真的,
能够不被忘记那么一下。
我真的就很开心呢。

我一直期待着高考考完,我可以有时间和朋友们把这么多年的心事都一吐为快。
但我发现我未必找得到一个等着我考完的人了。
连自言自语的热情都没有了。

好难过呀。我去玩游戏,我希望认识一些好朋友。
我真的认识了好朋友。
我!!好开心的。
我真的,我对游戏的兴趣并不大,但我感觉好开心。有人愿意陪我玩,愿意跟我说话,愿意和我近距离地开玩笑。
而不是高考。
而不是哪个知识点。
而不是一次分数。
而不是哪个学科。

我多希望我去念大学呀。
直接就这么走了。大把大把的时间,过一个努力一点就也不会太差的生活。
可能我不会再错过更多的人。

但我不甘心啊。
我已经错过了那么那么多的人了。
我多想和他们做朋友啊。这么多年我因为这个放弃了多少人。
我也被多少人放弃了。
我要变得更强,我要给他们最好的庇护。
给别人最真实的依靠才是我这种无趣的人真正被别人所接纳的方法吧。
我不敢相信了。我不敢相信我现在走去大学,我的未来会怎么样。
我害怕得很呐。

哈哈哈。我多想和你们做好朋友呀。

今天晚上和土豆还有龙虾玩狼人杀,想到半年前的声声慢,当年lol的一个小哥哥。
水浒的冬至,步步哥。
还有水银。
这些人如今我都弄丢了吧。

到我发言的时候我突然就哭了。我说我不能讲话,我没法讲话,我没敢说我哭的好难过。
我想到我已经是个复读生了,这我没敢告诉他们。我马上应该把这都给关了,我要去准备明年六月份的高考才是。
我知道我又要弄丢两个新认识的朋友了。
我不想哭,但突然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怕累,真的不怕累。我这几天好开心,不是因为我一直玩,因为我真的很感动,能有人陪我开心。

要复读了。
决定了就去努力吧,努力多久都不够。
突然想到我大前天问晨铭,我问他,复读有什么嘱咐要给我的吗?他跟我说要坚持。
然后半晌又说了一句。
这一年别交朋友。

又是一年。
明年的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会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呢。
但不管开心还是难过,在身边的人还会是一样的吗?
我真的不想被忘记。
不想被放弃。

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被忘记,不被放弃呢。

有时候很想很想留住人。
可我就像一个夜晚闭眼的村民,走在第一天晚上,说着不被人在意的遗言。

我说了一声拜拜。
他们跟我说了拜拜。

peace.
晚安。

我会继续走下去吧。

真是累呢。
今天晚上给学生讲了种群,讲最后一个问题之后,满心期待地拿了今年的题目给他们做,本以为该是完美收官,不曾想全部都选错了。内心五味杂陈。
我在想许多所谓经验老道的教师,是不是得接受许许多多次自己传授知识的失败,然后变得不为所动,把自己的解释力差劲推给学生的理解能力,这真是贼不要脸的。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那既然我不能这么做。我就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让我很难过,我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讲课乱得如麻,但几番镇定以后,还是选择别这么质疑自己。把想表达的用简练和易彻底消化的语言表达出来,真的考验脑力。临场表达能力大概变得越来越不风趣了,但也不失为一种锻炼。但我确实不想把这事儿定义为一种对我个人的锻炼,因为即使并不是要成为一名正式老师,但就我而言,哪怕明天就结课了,我且做着这事儿,我还是希望能把它做到最好,我是真的真的希望我能把最好的状态呈现给这些娃娃们,至少能对得起他们花的钱,更要对得起他们只有一次的准高三暑假。我一直相信自己的解释力,至少是在这个已经几乎成熟的框架下,我不应该有失败的教学结果。
而现在因为一个班,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
有点疲惫是真的。
害怕其他科也是真的,因为难以同时专心于好多科,这是一直以来的通病。
但又不能急功近利,不能对自己不负责任,也不能对学生不负责任。
那就深呼吸吧。要相信自己呢。哪怕哪儿不够好,大不了重新讲一次,又不是无底洞,一定会好起来的!
——————分隔的小线条———–
我会继续走下去。
走哪里去呢。
如果说就自己一个人的日子,那到底是没有什么方向的。
确实的,我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人,不喜欢谁缠着我,也不喜欢缠着别人。我估计我对伴侣在追求的过程中总会是会我首先对其产生厌倦。
当然了,这是一个暧昧且不敢确定的说法。
偏题了。
刚说呢,我说我是各喜欢孤独的人,但又得说了,我确又不能是个仅一个人刚柔地活着的人。
如若没有牵挂着什么人,对什么人抱有幻想,我便会觉得日子简直索然无味,无味到不如用清水煮了上万年后的白木耳,不如咀嚼少了唾液淀粉酶后的淀粉。无味但缺不饥,大概就是如此。
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超级超级厉害,这样就可以超级超级勇敢,勇敢到只需要用一个超级就能表达出超级超级的意思。
超级厉害的人,大概就算个超人了。
慢慢随着自己的老化(诚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觉得好笑,不知道老来如能看到这里是不是也会觉得好笑),对成为世界的超人这事儿的热情逐渐在消失,反正世界也不依赖我拯救。
我愈发想要成为一名小超人,不必拯救世界,而能百分百保护和超级超级优待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没有那么厉害,至少我还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能和喜欢的朋友一起去旅游,一起在灯火的城市里讨论前一天的碌碌和清闲,下一天的有趣和无聊,不必担心受怕,不必怀揣盘算。
当我觉得我走不下去的时候,想想这些。我会继续走下去吧。
走哪里去呢。
呐。走去清风里,把清风洗干净,晾晒在深海里。
晚安。

第一次给脸脸写信是在高考查分当天的十二点五十四分。

写在前面:放心吧,这不是一封遗书。

哈喽脸脸。(猜测脸脸此刻的内心活动:哈喽球球。)
早。(我猜想你看到它的时候应该是早晨。)
这封信的名字很长吧。它叫《第一次给脸脸写信是在高考查分当天的十二点五十四分》(猜测脸脸此刻的内心活动:球球你这个神经病。)
现在是十二点五十四分。(猜测脸脸此刻内心毫无波澜。)
我猜想脸脸应该躺着进入了梦乡了。(猜测脸脸在想那时候睡着了没有。)

这第一次给脸脸写信,居然这么紧张。要承认是因为因为今天要查分了。由于肾上腺素的不断分泌,我的浑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拼了老命在呼吸。(猜不出来脸脸此时要想啥。)
我想了好久要给脸脸写信来着,我们好像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了,虽然不是你牵着我的手,我吻着你的头发的那种,但是可以说是一种很亲切的陪伴吧。(猜测脸脸的小脸一红。
说实话我觉得很幸运,高考前那几天,我一度以为我以后再不会和女孩子成为亲密的好朋友了,我想我应该会把许多东西都很自然地放下,扮演一个很乖僻的角色,保持和所有女孩子的距离。
不过显然这个距离保持的比我料想的要更近一些。(我老脸一红- -)

先不谈我的事儿。老和脸脸说我招生呀,我复读呀,我查分呀…都是在说关于我的。(猜测脸脸应该深有体会。)
我想说会儿关于你的。(你别怕!)
其实我对脸脸的了解真的还是太少。这种环境导致了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客观条件去更加了解你。我不喜欢把人用几个词来简单定性,所以我也不乐意这样对你定性。不过至少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我可以带着微笑(虽然我丑)说出来的,脸脸真的很关心我。

我这性格是慢慢被惯出来的,脸脸你有大功劳哈哈哈。

我哪能那么矫情呢,一有事儿就找脸脸倒苦水。我有时候觉得我就像一只小玩具犬,然后脸脸喜欢抱着我顺我的毛发——就躺在那种超级超级大超级超级软的沙发上。

哇这真是一个变态的想法。对吧脸脸。

 

脸脸优秀的很。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因为是写信,一些不敢说的话,偷偷就说啦,脸脸看完以后不许生气。

我的确担心给脸脸带去学习上的负面影响。就以往的经验来讲,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身边的人都有许多因为我变换了生活的态度,所以这点上来说我还真是充满影响力的一个人呢,可惜他们的变化,我也说不准我究竟是害了他们呢,还是帮了他们呢。不过就成绩而言,好像离开我会发展得更好些呢?

我近来时常感到不安,尤其是看到脸脸成绩上的下滑,我想如果因为我使脸脸的学习退步了,因为我的不懂事、自以为是、性格缺陷,使脸脸从一个优秀的好孩子开始被“感染”得差劲了——我真的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有许多想说的呢,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觉得把它们暂时搁一搁。

啊对了。脸脸辛苦了!你真的很努力了。

加油。干巴爹。Fighting! Ole!

Udachi,faceface~(俄罗斯文:加油,脸脸)

脸脸早呀。看完信赶紧去忙你的吧~估计你该去上学了。(诶对,脸脸也可能是放学才看到的~)

 

晚安。

现在是查分当天凌晨一点二十九分。

2017.06.23

球球仙。

2017.06.05

输入法越用越不习惯了。
给我候选的不合心意的词汇有时候甚至让我有点愤怒。

好你个输入法,终于开始表露你有新欢了是吗,开始贴合别人的手指了对吗?想的大概是很周全的呢,先用不经意的曲解来让我对你产生怀疑,然后顺从地打几个字,再撅着机灵让我一错十行,错字渐欲迷人眼,看不清道不明,有苦难说,有泪难吟,伤心秦汉经行处,全是错别字。
哼。

转念一想,啪啪啪地多打些字,调教调教这磨人的输入法就好了,何苦怄气呢。
还真是无聊呢。

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因为着实没有领悟些感悟些或者从心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但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有点想说的。
那现在才十二点十八分。
那就冥想会儿…或许能挥握住什么线索。
阿等等。
好渴。喝点什么吧。果汁还是牛奶呢。还是白水吧。才不是看淡人生呢。是被脸脸带的,懒得离开空调房罢了。

还没起身喝水。终于有想说的话了。
发现自己的“文风”开始变得无趣和无感了。
说话的节奏就不该如此。
想了想原因,大概是各种各类的严肃文学,意向排列,仿韩寒造小四…把我好学的心带的歪歪的。
需要看几本正儿八经的书来规范一下自己。(这话还真容易引起一些微博脾性的小孩子喷呢。)
这个时代和上个时代(噗,我的意思是几年前)有所不同的是偶像越来越去门槛化。
各种各样的心知肚明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物都扮演着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光辉女郎。
奇形怪状,光怪陆离。
对不起,我就想得到这么多词了。
反正总之这带来的很多奇奇怪怪的优越感像快递盒经历了日本核辐射一样,凹凸成各式各样,超出了“多元化”的“百家争鸣”的范畴。
一些抱着一个词汇开始大做文章影响青年认知的人,被尊为颠覆。
要颠覆一个词还是容易做到的。
不断牵连自己和那个词,再不断地描述自己。
直接下定义不好做,但先绑上自己,再给自己画画还是很好做的。
的确聪明。
但我不喜欢。

我感受到了读这个时代的小偶像们的书的风险巨大。
这种话给他们粉丝听到应该会嗤之以笑,感到优越感从地平线随着广袤平原极远处的第一个根野草开始燃烧,用一种被美图秀秀处理过的厚火忽腾起来,春风吹不尽,野火燎心身。

阿。
偏楼了。
我要去喝水了。
咦。你看。我变成如此的语言卡顿。
这大概也算一种严肃文学吧。(笑。)

5月结束了。

五月份结束了。
我的高中就要在这样的节奏中结束了呀。
写了好多年的博客呀。

我还是不适合活着。
博客…这个地方也都是回忆啊。
我曾经说经历过的好的坏的,都有它自身意义。
但是我现在心里跟蜕了皮一般,一扎就挛。
对不起啦,还是把你关掉吧。
考完试去把vps一关,啪,这个地方就再没有啦。
对不起哦。
以后不写东西了。
过去的自己什么的,对不起啦。

接下去,一个人。好好地呆一年。
再也不交朋友了。
什么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真是过分。

哈哈哈。球仙啊,你也这么大个人了,早就不该讲道理了。

赶紧睡吧。
把高考考完。
真是糟糕。别喝酒啊。
智障。喝了酒接下去5天更完蛋啦!
以后还是要养活自己的。

有的人这辈子是不想再提了。
没关系~好好的就行了。

别哭啊。
操。哭了明天怎么学习啊。
晚安。

滴滴答答…
心在跳呀。

阿对了。
儿童节啊。

算了。

反省一下我的狭隘。

虽然说的确是遭遇了一个不太好的高一小妹妹。

这事儿还是忘了比较好。

毕竟回想起来。

可能她也没什么恶意。

 

尽管我觉得她对我的“忠告”多数年轻的傻话,但是不禁让我真的去反应自己是不是太狭隘了。

果然我是有狭隘的地方。

这次要改。

lyp说我是太善良……

这种鬼话不听。

lyp又说我是因为对人太好。

……这种鬼话也不听。

lyp说你其实潜意识里也会希望收到同样的对待。

…这话,还不错。的确这样。

嗯,以此为出发点,我的确该思考思考。

可能因为我对一些人的心里定位太高了一点,所以也很容易受不了他们的一些“不好”的行为。

其实别人不看重友谊这种桥段不是早就演烂了吗。我之所以会因为这个一直难过,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期望太高。

希望收获真正的友谊当然没错。

但是如果只盯着这个当做情绪的出发点,那就是狭隘了。而且碍着这种狭隘,还会觉得自己不该把话跟对方说明白。

但是既然明白了其实都没有那么看重。

不管别人吧,自己看重就是了。

学会和一些人用别人不看重的眼光去对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一点呢。

因为呀,球仙。

你要知道。

可能吧你一辈子都遇不到那种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也可能你已经遇到了。

也可能你以后会遇到。

不过不论如何。

你都要怀着这一份期待。

同时。

对一些同样重要的和自己心里有落差的好朋友。

你也要珍惜。

一定要开心。

留下的未必都是真的。不留下的有时候也是真的。

所以人生也没多长吧。

相信一点好的温暖的,就真了。

还有啊。

生活真是美好的呢。

加油哦。

努力去个好大学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