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一下我的狭隘。

虽然说的确是遭遇了一个不太好的高一小妹妹。

这事儿还是忘了比较好。

毕竟回想起来。

可能她也没什么恶意。

 

尽管我觉得她对我的“忠告”多数年轻的傻话,但是不禁让我真的去反应自己是不是太狭隘了。

果然我是有狭隘的地方。

这次要改。

lyp说我是太善良……

这种鬼话不听。

lyp又说我是因为对人太好。

……这种鬼话也不听。

lyp说你其实潜意识里也会希望收到同样的对待。

…这话,还不错。的确这样。

嗯,以此为出发点,我的确该思考思考。

可能因为我对一些人的心里定位太高了一点,所以也很容易受不了他们的一些“不好”的行为。

其实别人不看重友谊这种桥段不是早就演烂了吗。我之所以会因为这个一直难过,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期望太高。

希望收获真正的友谊当然没错。

但是如果只盯着这个当做情绪的出发点,那就是狭隘了。而且碍着这种狭隘,还会觉得自己不该把话跟对方说明白。

但是既然明白了其实都没有那么看重。

不管别人吧,自己看重就是了。

学会和一些人用别人不看重的眼光去对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一点呢。

因为呀,球仙。

你要知道。

可能吧你一辈子都遇不到那种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也可能你已经遇到了。

也可能你以后会遇到。

不过不论如何。

你都要怀着这一份期待。

同时。

对一些同样重要的和自己心里有落差的好朋友。

你也要珍惜。

一定要开心。

留下的未必都是真的。不留下的有时候也是真的。

所以人生也没多长吧。

相信一点好的温暖的,就真了。

还有啊。

生活真是美好的呢。

加油哦。

努力去个好大学吧。

晚安。

明天我想睡迟一点。

如果没有一个让你期待的人了,这日子就过得艰难起来了。
把期待划分成许多份,偷偷在心里分发出去。偷偷喜欢一个人,偷偷欣赏一个人,偷偷关注一个人,这些期待都偷偷地被寄托在别的家伙身上了。
唯独当它们接二连三地落空,收回到自己囊中的时候,空落落的。
各种期待还在上面盘绕着,底下被寄于期待的人却没了。
像篝火晚会的歌声还没停下,火苗还烧得正旺,连盘中餐都热乎着,转圈跳舞的人就突然全没了。
于是只能咬紧牙关,或者一闭眼,在心里把那些活生生的各种温度的期待全部拧断了,一睁眼感觉心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哎都是些暖乎乎的残渣,可不舒服。

天哪。再赐给我一只球球仙吧。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和球球仙谈恋爱了。

和自己恋爱才是最安全的吧。

2017.4.18

写标题2017的时候,有点迟疑。

是2017吗。还是2071来着?

的确是迟疑了两秒后,终于犹豫地确定了。
性的欢愉和人性的欢愉。说不清了。

哄哄我。

栗子同学,你好呀。
见字如见人。

昨天听一只猪说她很紧张。

她紧张的时候,又很坚定,在清晨四点多的时候把她的<600分烤猪700分卤猪>抱得紧紧的。

她是村里最可爱的猪娃娃,她有时候突然转过来对我说,你知道吗,宝宝数学及格了。她开心极了,我也开心极了。

这只猪娃娃像个战士一样。

戴上她可爱的小红花,穿着她喜欢的小裙子,摇着她的猪尾巴,把球球仙扛在肩膀上,推开门,迎着太阳扔了出去……又捡起来,扛在肩膀上,大步大步地走去。

我问她

你要去哪里呀。

她的答案好多好多,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但是她的路却只有一条,她走呀走呀,走累了,她把头顶的小花摘了,走累了,又把小裙子剪碎了,又累了,就把球球仙放下来了。

她说,球球仙呀,你要学会自己走路。知道了吗。然后她咬了咬牙,又继续走了下去。

球球仙在后面学走路,看着前面坚定不移的猪,感觉,这只猪帅呆了。

这只猪帅呆了。

可是这只猪是个小女孩。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头上的小花被自己扔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小花听见了,跑呀跑呀跑到她跟前,她很开心,把小花戴回头顶,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小裙子被剪碎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小裙子听见了,赶紧给自己动手术,变成原来的样子,她很开心,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肩膀上的球球仙不见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球球仙听见了,赶紧爬到她跟前,她一看,球球仙变得更丑了,然后用力地一脚,把球球仙踹飞了。她很开心,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你说这么可爱的小仙女,多难得。

她可不会迷路。她有一颗超级超级无敌聪明的大脑,却还担心自己太笨了,真是一只蠢猪。

栗子同学,你认不认识这只猪呀。

忘记告诉你了,她长着一张栗子同学的脸,穿着一条栗子同学的小裙子,还扛着一只栗子同学的球球仙。

如果你看到她,请告诉她,她是最棒滴。

还有呀,听说球球仙可喜欢可喜欢她了。

嘘。别被那只猪听到了。
晚安。

(完)

(以下为自言自语。)

昨天早晨跟栗子君说,我明天哄哄你吧。

于是这成了很久以后我对她的另一次落笔。

我想了想。该怎么哄栗子君。

说实话我有点犯难,栗子君属于一直懒得搭理我的那类朋友,去年如此,今年也如此,凑近乎这种事情做多了,我便不想做了。

但至少之前认定了算好朋友,那就是好朋友吧。但我已经完全没有把握说了解她了,甚至连”这是我认识的很久的一个好朋友,玩的很好的。”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点心虚。

但终究还是哄了,写的时候着实扎心。很多人没怎么把自己放眼里,无论怎么说,还都会有点难过。

算了球仙,不提这个啦。说说哄人这事儿吧。

哄女孩子这种事,倒没有必要分清楚对方是谁,也没有必要弄清楚究竟怎么了,更不必真的拿出什么切实的解决方案,因为只要够暖,听过去够让人安心,哪怕能用小技巧博之一笑,其效果便达到了。

那哄男孩子呢?更是如此。

高冷的男孩子,孤僻的男孩子,性格多样的男孩子,各种各样的男孩子。

都是少女心。你一哄他,他都可爱得不得了。

那既然哄谁都一样,是不是哄人这种事情就显得像是小聪明了。

的确。

但如果有人总是愿意哄呀哄呀哄着你走很远很远的路,那多幸福呀。

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哄的。

我就很喜欢有人哄我。哄哄我,让我知道你还记得我,让我还能有所期待地假装大笑,让你还能再跟我说你一直关注着我,惦记着我,哪怕骗我。

哄哄我,把我想对你说的话,全部用你的口吻对我说。

真好。

对吧,球仙。你好久没有哄你自己了。

行了。快睡吧。

我爱你,球仙。

晚安。希望下次你哄人的时候,不要这么难过。

2017.4.05

说实话我挺不喜欢在一句话前老加个说实话的。
“说实话……”接下去大概就是标榜自己。
说实话,我挺不喜欢听这主机运转的呼呼啦的声音的,这声音虽然平稳,但怎么着也不让人感觉安稳。但我偏又舍不得一脚踹过去。于是打字打得噼里啪啦响,好像附和一下就舒服多了。

还有63天。哇我真不想提这茬子。毕竟自己的进度差劲得让自己心里没底。不敢提也得提呀。
毕竟高考,如临大敌。
课上完了,有点倦怠。现在脑子想的是去睡,还是去把刚才的题整理整理,毕竟真不是全部都会。这样的状态未必是自己所期待的吧。
还是别急,别急,耐心点,认真地整理整理吧。
好的。我去啦。
球仙加油。

2017.03.24

第二遍看了这个杀手不太冷。

女主角真好看。

男主角演的真不错。

嗯。真不错。

(好无聊的评价吼,我困了。)

晚安。

一篇零点左右的表演。

开心得很。

多少次说要回来写博客,要回来,要回来,要回家呀。

现在的我该是很糟糕的。

89天就高考了。

仿佛回到初三那会儿,也是这样,不敢说自己会失败,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唯有足够努力才有可能换个局面。

如此,我是不愿意说希望渺茫的。

毕竟说出来就跟真的似的。

还好我没说出来!

去年写完了给栗子同学的一篇带着深情的告别信以后,还写给了成年后的球仙一封家书,六月以后就很少再写东西了,十二月不无伤感地写了一篇本兮死了。

至少如今我能看到在这上面的没别新篇目了。

如何如何,这就不再去提。

只这园子荒芜的还有生机。

是喜欢自己,开心。

晚安。

本兮死了。

哪个本兮。唱歌那个?
是。

怎么死的。

不知道,里面说因故去世。

哦。

 

 

她不是我的青春,但我的青春中曾有许多人喜欢她,我们曾经的播放器列表上有着那群网络歌手,他们是青春的同一批。

他们是同一批,无论是许嵩徐良汪苏泷还是小贱本兮阿悄阿布。

在我小的时候,这批人里我只听许嵩。的确是觉得他的歌更有内容,更有内涵,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是不屑于其他这几位的,我是不愿意喜欢那些网络歌曲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个诚实的人。

但不可否认,在一个没有推手的时代,这群大学生做着自己的音乐,粉丝慢慢多了起来,内容也好节奏也罢的确是把网络音乐推到了最高潮的时代。

他们的那几年,那几年中的他们,本就是掷地有声的。

谁能否认?

现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长成大人了,都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当年喜欢他们的现在都在高中大学甚至已经步入社会。

好像再没有人提青春。

他们仿佛真的只是来赋予我们这代人青春,然后在时代的冷落下默默地谢幕了。但并不影响,因为当他们谢幕的时候,我们的青春好像也步入了繁忙。于是谁都没有在意,那 青春 慢慢走成了记忆,蒙了灰。

再看的时候,都是铺天盖地的互相嘲笑,为了不尴尬,还需要乖巧地开玩笑般地轻描淡写说一句,谁没有非主流时代呢。

 

 

可,你问问当年那个热血方刚的你,你问问他,问他多年以后你就这样轻描淡写一句非主流来囊括完这份喜欢,他同意吗?

问问他,这难道不是你的青春吗?你且听他怎么回答你的。

 

 

本兮不是我的青春,但那群人–那群做着自己音乐的那群人,他们是绑在一起的,因为在我的青春中,不只有我喜欢的偶像,还有我的那么那么多的同龄人,你们忘了吗,那时候在你们身边的,是绑在一起的那批人。你喜欢其中的谁,讨厌其中的谁,那又何妨。

那是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青春。

是我的,是你的,是每个我,每个你,很好很好的青春。

 

 

本兮死了。

我想到了一个已经联系不到的朋友,那时候他最喜欢的歌就是我无意间发给他的<空虚沸腾>。

每当我想起他,我一定会想起这首歌。

而那群网络歌手,他们可能不会再主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但我一直相信,他们像漂泊的光亮尘埃,在记忆中。当你回忆的时候总要呼吸,总会看见。

 

 

现在,我却没有勇气听那首歌了。

因为我很感谢,很感谢这些网络歌手,他们的歌能够承载着一些片段,一些记忆,一些人。

在此之前,这首歌只代表一个老友。

在此之后,这首本兮唱的歌,却带上了死的符号。

这好好的一首歌,我早已经忽略了歌手,如今却有了死亡。

 

 

本兮死了,我不是她粉丝,我也不喜欢她。但我很难过,难过得非常过分,因为那好好的一个青春,突然缺了一角,风呼呼地钻进去,冰冷冷的。

而那时候淡忘了那群人的我们,好像一直在等待一个结果。

没有人宣布结束了。好像会有那么一天,忙碌的日子都结束了,大家都是不过完成了一个长达多年的间歇,到时候,还是那群大学生,该黑的照样,该追的照样。

然后,哪怕是要结束,也给一个正式的落幕。

再醒来。

 

 

但好像这个仪式永远都不会有了。

我们永远无法俘获死亡。

 

 

 

 

R.I.P.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先来谈谈为何六个月才更新博客吧。

好像这样显得我16年只过了一半似的。

这篇之前,未成年,这篇以后,已成年。仿佛结果成年和未成年之间的界限被我从朝夕拉到了六个月。

其实上一篇写给老球仙的以后,是更新过博客的。有那么一篇两篇——可是首先是do把服务器给删档了——不按常理得把账户钱扣到欠费然后欠费到删档,然后就转战去了搬瓦工。谁曾想,搬瓦工用着用着又被删档了,哦不过搬瓦工那次是自己忘记续费了。

于是那几篇零碎的,记录一点高三暑假生活的文章就这样消匿在了两大主机商的庞大电子碎片中。

这么这么久没有写博客,说实话有点生疏于此,好像这是一篇本来就靠自己一个人浇水施肥的花园,一个人岁岁年年如此往复。像极了西方童话故事中八九十岁有一把篱笆的老人。

然后我就是这个老人,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睡了这大半年,就在那间破屋子里,油灯烧暗了,风还刮着,无人光临,在昼夜交替中一个人睡了在一个破木屋里睡了死寂的半年。

半年后醒来,发现原来所有的生机迹象都是因为之前自己努力每一天都活着。这半年没有醒来,再醒来看冷的不行不行。

于是又从半年没有人翻过的橱柜里,拿出半年没有人用过的油,添进半年没有燃着的油灯,打上了熄灭半年的烛光。

原来风一直刮着。所有的声响生机和生迹都来自自己。

在推开小屋。

这花园原来都没有变过。

没有多一雏盛开,没有多一根杂草。灿烂还是半年前的灿烂,荒芜还是半年前的荒芜。

好像原来这些自己种下去的生命,是和自己一起睡去。

好在,

好在,

还好。

我还是愿意相信。

即使它们不会自己焕发出生命,不会多一根杂草,不会多一雏盛开。

但即使我死去,

灿烂的还会像活着时候灿烂,

荒芜——哦,可能到时候会很荒芜很荒芜吧。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标题。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这是写给——谁的呀?

写给一个女孩子呀。她呀,不如我认识的许多许多的女孩子好看——可是她呀,比她们都好看多啦。

你看吧这花痴的球仙。

还有写给谁呀。

还有写给我自己种的这些只要我醒着好像就会长大就有生机也会有荒芜的假花们呀。

你看吧。

球仙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