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4.18

写标题2017的时候,有点迟疑。

是2017吗。还是2071来着?

的确是迟疑了两秒后,终于犹豫地确定了。
性的欢愉和人性的欢愉。说不清了。

哄哄我。

栗子同学,你好呀。
见字如见人。

昨天听一只猪说她很紧张。

她紧张的时候,又很坚定,在清晨四点多的时候把她的<600分烤猪700分卤猪>抱得紧紧的。

她是村里最可爱的猪娃娃,她有时候突然转过来对我说,你知道吗,宝宝数学及格了。她开心极了,我也开心极了。

这只猪娃娃像个战士一样。

戴上她可爱的小红花,穿着她喜欢的小裙子,摇着她的猪尾巴,把球球仙扛在肩膀上,推开门,迎着太阳扔了出去……又捡起来,扛在肩膀上,大步大步地走去。

我问她

你要去哪里呀。

她的答案好多好多,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但是她的路却只有一条,她走呀走呀,走累了,她把头顶的小花摘了,走累了,又把小裙子剪碎了,又累了,就把球球仙放下来了。

她说,球球仙呀,你要学会自己走路。知道了吗。然后她咬了咬牙,又继续走了下去。

球球仙在后面学走路,看着前面坚定不移的猪,感觉,这只猪帅呆了。

这只猪帅呆了。

可是这只猪是个小女孩。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头上的小花被自己扔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小花听见了,跑呀跑呀跑到她跟前,她很开心,把小花戴回头顶,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小裙子被剪碎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小裙子听见了,赶紧给自己动手术,变成原来的样子,她很开心,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肩膀上的球球仙不见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球球仙听见了,赶紧爬到她跟前,她一看,球球仙变得更丑了,然后用力地一脚,把球球仙踹飞了。她很开心,像只小仙女一样继续走。

你说这么可爱的小仙女,多难得。

她可不会迷路。她有一颗超级超级无敌聪明的大脑,却还担心自己太笨了,真是一只蠢猪。

栗子同学,你认不认识这只猪呀。

忘记告诉你了,她长着一张栗子同学的脸,穿着一条栗子同学的小裙子,还扛着一只栗子同学的球球仙。

如果你看到她,请告诉她,她是最棒滴。

还有呀,听说球球仙可喜欢可喜欢她了。

嘘。别被那只猪听到了。
晚安。

(完)

(以下为自言自语。)

昨天早晨跟栗子君说,我明天哄哄你吧。

于是这成了很久以后我对她的另一次落笔。

我想了想。该怎么哄栗子君。

说实话我有点犯难,栗子君属于一直懒得搭理我的那类朋友,去年如此,今年也如此,凑近乎这种事情做多了,我便不想做了。

但至少之前认定了算好朋友,那就是好朋友吧。但我已经完全没有把握说了解她了,甚至连”这是我认识的很久的一个好朋友,玩的很好的。”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点心虚。

但终究还是哄了,写的时候着实扎心。很多人没怎么把自己放眼里,无论怎么说,还都会有点难过。

算了球仙,不提这个啦。说说哄人这事儿吧。

哄女孩子这种事,倒没有必要分清楚对方是谁,也没有必要弄清楚究竟怎么了,更不必真的拿出什么切实的解决方案,因为只要够暖,听过去够让人安心,哪怕能用小技巧博之一笑,其效果便达到了。

那哄男孩子呢?更是如此。

高冷的男孩子,孤僻的男孩子,性格多样的男孩子,各种各样的男孩子。

都是少女心。你一哄他,他都可爱得不得了。

那既然哄谁都一样,是不是哄人这种事情就显得像是小聪明了。

的确。

但如果有人总是愿意哄呀哄呀哄着你走很远很远的路,那多幸福呀。

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哄的。

我就很喜欢有人哄我。哄哄我,让我知道你还记得我,让我还能有所期待地假装大笑,让你还能再跟我说你一直关注着我,惦记着我,哪怕骗我。

哄哄我,把我想对你说的话,全部用你的口吻对我说。

真好。

对吧,球仙。你好久没有哄你自己了。

行了。快睡吧。

我爱你,球仙。

晚安。希望下次你哄人的时候,不要这么难过。

2017.4.05

说实话我挺不喜欢在一句话前老加个说实话的。
“说实话……”接下去大概就是标榜自己。
说实话,我挺不喜欢听这主机运转的呼呼啦的声音的,这声音虽然平稳,但怎么着也不让人感觉安稳。但我偏又舍不得一脚踹过去。于是打字打得噼里啪啦响,好像附和一下就舒服多了。

还有63天。哇我真不想提这茬子。毕竟自己的进度差劲得让自己心里没底。不敢提也得提呀。
毕竟高考,如临大敌。
课上完了,有点倦怠。现在脑子想的是去睡,还是去把刚才的题整理整理,毕竟真不是全部都会。这样的状态未必是自己所期待的吧。
还是别急,别急,耐心点,认真地整理整理吧。
好的。我去啦。
球仙加油。

2017.03.24

第二遍看了这个杀手不太冷。

女主角真好看。

男主角演的真不错。

嗯。真不错。

(好无聊的评价吼,我困了。)

晚安。

一篇零点左右的表演。

开心得很。

多少次说要回来写博客,要回来,要回来,要回家呀。

现在的我该是很糟糕的。

89天就高考了。

仿佛回到初三那会儿,也是这样,不敢说自己会失败,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唯有足够努力才有可能换个局面。

如此,我是不愿意说希望渺茫的。

毕竟说出来就跟真的似的。

还好我没说出来!

去年写完了给栗子同学的一篇带着深情的告别信以后,还写给了成年后的球仙一封家书,六月以后就很少再写东西了,十二月不无伤感地写了一篇本兮死了。

至少如今我能看到在这上面的没别新篇目了。

如何如何,这就不再去提。

只这园子荒芜的还有生机。

是喜欢自己,开心。

晚安。

本兮死了。

哪个本兮。唱歌那个?
是。

怎么死的。

不知道,里面说因故去世。

哦。

 

 

她不是我的青春,但我的青春中曾有许多人喜欢她,我们曾经的播放器列表上有着那群网络歌手,他们是青春的同一批。

他们是同一批,无论是许嵩徐良汪苏泷还是小贱本兮阿悄阿布。

在我小的时候,这批人里我只听许嵩。的确是觉得他的歌更有内容,更有内涵,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是不屑于其他这几位的,我是不愿意喜欢那些网络歌曲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个诚实的人。

但不可否认,在一个没有推手的时代,这群大学生做着自己的音乐,粉丝慢慢多了起来,内容也好节奏也罢的确是把网络音乐推到了最高潮的时代。

他们的那几年,那几年中的他们,本就是掷地有声的。

谁能否认?

现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长成大人了,都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当年喜欢他们的现在都在高中大学甚至已经步入社会。

好像再没有人提青春。

他们仿佛真的只是来赋予我们这代人青春,然后在时代的冷落下默默地谢幕了。但并不影响,因为当他们谢幕的时候,我们的青春好像也步入了繁忙。于是谁都没有在意,那 青春 慢慢走成了记忆,蒙了灰。

再看的时候,都是铺天盖地的互相嘲笑,为了不尴尬,还需要乖巧地开玩笑般地轻描淡写说一句,谁没有非主流时代呢。

 

 

可,你问问当年那个热血方刚的你,你问问他,问他多年以后你就这样轻描淡写一句非主流来囊括完这份喜欢,他同意吗?

问问他,这难道不是你的青春吗?你且听他怎么回答你的。

 

 

本兮不是我的青春,但那群人–那群做着自己音乐的那群人,他们是绑在一起的,因为在我的青春中,不只有我喜欢的偶像,还有我的那么那么多的同龄人,你们忘了吗,那时候在你们身边的,是绑在一起的那批人。你喜欢其中的谁,讨厌其中的谁,那又何妨。

那是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青春。

是我的,是你的,是每个我,每个你,很好很好的青春。

 

 

本兮死了。

我想到了一个已经联系不到的朋友,那时候他最喜欢的歌就是我无意间发给他的<空虚沸腾>。

每当我想起他,我一定会想起这首歌。

而那群网络歌手,他们可能不会再主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但我一直相信,他们像漂泊的光亮尘埃,在记忆中。当你回忆的时候总要呼吸,总会看见。

 

 

现在,我却没有勇气听那首歌了。

因为我很感谢,很感谢这些网络歌手,他们的歌能够承载着一些片段,一些记忆,一些人。

在此之前,这首歌只代表一个老友。

在此之后,这首本兮唱的歌,却带上了死的符号。

这好好的一首歌,我早已经忽略了歌手,如今却有了死亡。

 

 

本兮死了,我不是她粉丝,我也不喜欢她。但我很难过,难过得非常过分,因为那好好的一个青春,突然缺了一角,风呼呼地钻进去,冰冷冷的。

而那时候淡忘了那群人的我们,好像一直在等待一个结果。

没有人宣布结束了。好像会有那么一天,忙碌的日子都结束了,大家都是不过完成了一个长达多年的间歇,到时候,还是那群大学生,该黑的照样,该追的照样。

然后,哪怕是要结束,也给一个正式的落幕。

再醒来。

 

 

但好像这个仪式永远都不会有了。

我们永远无法俘获死亡。

 

 

 

 

R.I.P.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先来谈谈为何六个月才更新博客吧。

好像这样显得我16年只过了一半似的。

这篇之前,未成年,这篇以后,已成年。仿佛结果成年和未成年之间的界限被我从朝夕拉到了六个月。

其实上一篇写给老球仙的以后,是更新过博客的。有那么一篇两篇——可是首先是do把服务器给删档了——不按常理得把账户钱扣到欠费然后欠费到删档,然后就转战去了搬瓦工。谁曾想,搬瓦工用着用着又被删档了,哦不过搬瓦工那次是自己忘记续费了。

于是那几篇零碎的,记录一点高三暑假生活的文章就这样消匿在了两大主机商的庞大电子碎片中。

这么这么久没有写博客,说实话有点生疏于此,好像这是一篇本来就靠自己一个人浇水施肥的花园,一个人岁岁年年如此往复。像极了西方童话故事中八九十岁有一把篱笆的老人。

然后我就是这个老人,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睡了这大半年,就在那间破屋子里,油灯烧暗了,风还刮着,无人光临,在昼夜交替中一个人睡了在一个破木屋里睡了死寂的半年。

半年后醒来,发现原来所有的生机迹象都是因为之前自己努力每一天都活着。这半年没有醒来,再醒来看冷的不行不行。

于是又从半年没有人翻过的橱柜里,拿出半年没有人用过的油,添进半年没有燃着的油灯,打上了熄灭半年的烛光。

原来风一直刮着。所有的声响生机和生迹都来自自己。

在推开小屋。

这花园原来都没有变过。

没有多一雏盛开,没有多一根杂草。灿烂还是半年前的灿烂,荒芜还是半年前的荒芜。

好像原来这些自己种下去的生命,是和自己一起睡去。

好在,

好在,

还好。

我还是愿意相信。

即使它们不会自己焕发出生命,不会多一根杂草,不会多一雏盛开。

但即使我死去,

灿烂的还会像活着时候灿烂,

荒芜——哦,可能到时候会很荒芜很荒芜吧。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标题。

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这是写给——谁的呀?

写给一个女孩子呀。她呀,不如我认识的许多许多的女孩子好看——可是她呀,比她们都好看多啦。

你看吧这花痴的球仙。

还有写给谁呀。

还有写给我自己种的这些只要我醒着好像就会长大就有生机也会有荒芜的假花们呀。

你看吧。

球仙是很幸福的。

写给老球仙的一份信。

嘿。老球仙。

你看到这信的时候,一定已经成年了。

 

我诚惶诚恐。

心里像张开了口的沙漏,感觉十八年终于要流尽了,十八岁、未成年——它们命不久矣,危在旦夕,气息奄奄。

这样就要过完十八岁了吗。

不可思议。

三个多小时。

老球仙。听我说咯。

我坐在木地板上,靠在床沿,捧着手机打字。我想我是应该回忆些什么,这十八年,或是这十八岁,这场成年,绝非应该像此刻这样平凡——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它值得被去思考。

我闭上眼睛,非常努力地去记忆一些最早最早的东西,它们并不具体,但是清晰。那种初生的感觉,眼睛,声音,想法。稚嫩的,天真的。

尽管尽管,在我小时候,总是一次次提醒自己长大了千万不要认为孩子的大脑是多天真无邪的,与其说如此,当时我想的是为何所有这一切年华老去自以为懂得多的人,那一张张在我——当时的稚嫩儿童面前说着“孩子哪里会想那么多,他们最天真了。”并且同时被天真的我在心里致以严肃的不屑的人,总把一个孩子当成多傻逼的人总能那么的获得认可。

当时的我想说,我张开嘴说,你不懂。

笑声。

对啊。当然是笑声。换做是我,也会给出笑声。

因为,所有所有已经过了年纪的人——的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再懂了。

因为我们回不去了,当年那些没弄懂的问题,包括“当年”本身,都不会再有机会懂了。

我,这就要成年了。

于我,不该和他们一样的。我真的在努力地提醒着自己不要把童年丢给那样一种“天真无邪善良无脑”的评价中。

他们所忽略的,所要说的,所误解的,是一种初生。

它属于每个人,包括我。初生——才有了孩子的气息,像深蓝海底飘起的灵魂,亦或是洁净的云化作白色的灵魂,初生的天使。心、大脑,都一干二净。

我们怀念的,他们所说的,并非童年特性的天真,而是生命的初生。

那种留在我们灵魂上的感觉,神秘得让我不断追求而不可得的“放空自我”。

这是第一件吧片段已经变成星星的年龄,留给的初生的感觉。

这毕竟不是一篇回忆录,但我把它们写下来给你看。我的脑中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零零散散的思索急不可耐地催我把它们写下来。快一点,快一点,再迟一点你就只能在打字中走进成年人的大门了。老球仙,说真的,我还真的不想变成你呢。

我想到了五岁那年我爸拿着一辆没有拼好的玩具车和我坐在床上束手无策,他说找zh伯伯他会做这个。这是我一直以来记住的片段,不代表着什么意义,如果说有,固执地保存一个记忆也算一种意义。

我想到了傍晚天黑得有了诗意的时候,我和邻居的同龄人一起去家门口的职业中专捡瓶子,我们跑到别人的班级,把他们收集的一麻袋的瓶子都抱走了。而当时的我考虑的是,这个班级的人该多伤心,这么一大袋,他们多用心,这是大家庭吧,他们一定有很美好的期待。

我当时居然难过得不能自已,我哥也在,他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而在场的那么多小朋友,对着那袋别人班级装得满满的瓶子,都笑得那么灿烂,犹如收获至宝。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我不知道。它们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想起来我费尽心思去给华夏投稿,为了一个邀请码。那时候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来着。我写了一篇揭露某软件的骗局的文章,思路就是改后缀为记事本查到了注册码,发现是个骗子。是谁审核的我的文章呢,也许是zhouwan,也许不是。他说文章技术含量太低,但是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我就拿到了华夏——当时叫华夏黑客联盟论坛的账号。

哦,当时我想了很久很久该取什么用户名。最后我写wangyi2huaxia。中间的2,是爱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

华夏是个神奇的地方。它是个家。

真的,它关了,我想它。

我想家。

我还想起来了什么呢,宏仔,那个我六年级上册就发日志寻找的网络朋友,到现在还没找到。

噢……小狸…最好的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也是一次次离开我的朋友,哈哈哈。在我成年的这一年又来找我,又骂了我,跟我说绝交的朋友。

嘿。还记得<天龙八部之宿敌>吗。

我当时坐在不知道去哪里的车上,我靠在座位上,我和你用当年那诺基亚5233的qq聊天。你说你难过,我说听听这歌。你说听一天了。

你还说你买了架山寨ipone。

哈哈哈哈哈哈。你早就把它丢了吧。

你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说嘿哥们,作业写完了吗。

现在的我,肯定是你最讨厌的模样,你也知道,我这种虚话连篇的家伙。嘿,可又有什么办法呀。

我多希望你能陪着我长大呀。

你说我怎么变这样了。可这些年你在哪里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一个好朋友。你也没有必要陪着我。

只是在我心里,这样一个朋友,很难得。

谢谢你啦。

我想起来很多很多的人。恶魔大叔,小娅姐,伊人姐。

王欣。哈哈哈她肯定不记得我了。

还有陈靓。温暖的小妖怪啊,如今又在谁的怀里呢。

Ch丶0nly,现在过得如何了。

而安全参考,还有法客,虽然呆了两年,却让我回忆起来,像流水账般。

让我记忆深刻的,有主编那句,好好学习吧,等你回来,只要我还在,你就在。

可惜现在大家都不在了。

十八岁这年,我学会了很多东西,除了动量冲量极坐标这些,我最终还是做了那件难以回头的事情,接受自己。

例如说。我深深的回过头看,我发觉我对女孩子的感情全部都无法归结到像恋人的那种喜欢上去,一时的喜欢,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长相可爱,或者胸大腿长,又或者性格讨喜,觉得可以如果勾搭在一起会很开心,如此云云。而我从未意识到这些每一次的所谓喜欢,都不过是对她们身上特性的一种好奇和渴求,或是说日久习惯出感情,都并没有那种不可替代的,绝无仅有的爱。

一次都没有。我给自己标上了外貌协会之类的牌子,又一个个把他们摘了下来。

没有什么牌子,只有接受自己。我以为是这样。

上面只是例如。如此的很多方面,我都深知不该挂以接受自己的名头,或许该改变——但这种想法又如同一句对自己毫无作用的空话一样弱小,似乎是遇见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尸体,这从某些方面上来说,无论如何用自由和天性去标榜,都是不该的。

但接受自我的不完善,无论是能力还是自身内在,都让我感到某种提升。与此同时也带来对很多事情的徒劳感受,例如上面的该改变的想法。

我都不知道这一路把我变成这样的究竟是什么,是我自己吗。我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造了那么多的孽,又或者收获了那么多宝贵的记忆。有了自己所疲乏的一面,还剩下自己坚持的一面。我开始佩服小时候的自己了。我想问问他,嘿guy,what should I do.那时候清醒的我,智慧的我,一定会告诉我。

我没长成我想要的样子,尤其是外貌。这就不提了。

十岁那年,我惊呼,并且诚然敬畏十一二岁。后来十四岁过去了,十六岁过去了。十七岁,十八岁——这样一个年龄,也就过去了。

我从来说不清什么年龄应该发生什么。我希望发生什么。它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是否满意呢——是否无论发生什么,此时此刻,都有心里有点失意呢。

我写到哪里了呢。

我活到哪里了呢。

我——活的怎么样呢。

 

 

说实话,我不曾料到写这篇文章时文笔如此糟糕,不如小学作文。

说实话,我不曾料到成年的这一年,头会被人打两次,对思维的创伤让我自己都有痛心不已。别人信与否都可以,毕竟受伤的是自己。哎,悲催阿。要不现在也不至于写出这种文字吧——这像什么啊,哪里是球仙的文字啊。

说实话,我不曾料到在我成年前十天,一个属于当下的朋友,叫栗子君,会离开。

说实话,我不曾料到十八岁就要这样结束了。鸟没有为我歌唱,天没有为我变蓝,地都不震一下,没有人跟我说,宝贝,你要成年啦。

我从小到大养的那么多狗,它们都比我先死了,它们没有来得及十八岁,也没有来得及看着我十八岁。他们的尸体残骸也许有的已经被分解成物质循环中的一员了。

我好感过那么多的女孩,却没有和一个女孩谈恋爱,除了我都不爱她们以外,可惜的是她们也都不爱我。但毋庸置疑,我都喜欢她们。喜欢——我的好朋友们。一直一直一直。

我也不打算倒计时。写完这些,我要关掉网页去做题,因为明天要考试。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

我还是害怕的。

终于回到主题了,对吧。

一直躲在十八岁之下,对成年总是怀有期待的——到那时候的我、一年后的我、两年后的我……那么多的,未来的我。我已经忘了自己当时一次次对自己的期待是什么。那些对现下的自己的期待,我完成了几个呢。

很快很快呀,明天一觉起来,我就成年了。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得不可思议。

余额宝可以用了,网吧可以进了,杀人要偿命了。

女朋友照样没有,自己照样丑,能力照样低。

(此处借村上村树。)在此之前,十八之前是十七,十七之后是十八。

那遥远而不可及的成年牵着赤身裸体的高三,它们就来了。我抬着头看着它们。害怕自己会被剥夺。

它们说,孩子,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并不可怕。本来就没有岁月善待你,你也不怎么善待自己。你弄丢了那么多好朋友,你养的那么多狗狗要么给抓了要么死了,你失败了那么多次,你以为自己明白过来了那么多回。你看看这十八年来,不都是要靠你自己善待自己,学会健忘的本领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两天我跟王博说,一个二十二岁的女歌手被人枪杀了,他看了女歌手的视频后,跟我一起骂了一遍凶手。

昨天我在看同样的视频,他说你怎么还在看这个。轻描淡写的一句,然后又和别人搭话去了。

我有些困惑,原来一个人的死亡——那种伤痛,保质期那么短。短到一天都不到,对生者而言就已经过时,唯有死者坚守当天。

……

“死了就死了。”

“走了就走了。”

“那又如何。多想有用吗。”

多自私的我们啊。我说过,所有的有用无用,都是对当下的自私。

对现在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对未来也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可他们是过去。真真切切的过去。

我无意探讨这个问题。所有人都会以一种安慰的态度,劝诫的态度来疏导我。哈哈哈。不必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我的脑袋已经开始晃了,说实话,再这样一种头部状态下,写文字是很遗憾的。像追求完美的制毒者只能制出一堆马桶品。

成年吗,还是要祝福的吧。

真的,以后真的成年了。

噢天哪。

噢妈的。

小心,小心,球仙,球球仙。

加油。捡起来。坚持住。

一定一定一定,不要放弃那些坚持的——哪怕你放弃了,一定一定一定,要试着捡起来。

星星不会问你你要成为什么样的球仙的,太阳晒了你这么多年,该说的也都告诉你了。

球仙。你加油。

十八岁以后的我,我站在成年的大门外冲你喊。

你喜欢那么多人,也有那么多人真心为你付出过,为你开心过难过过。你要记得,这些都是真的。还是那句话,开博客就说过的,没有谁能代替谁。

十八岁以后的球仙,那可真够老的。嘿,老球仙,我希望,十八岁以后,也别让谁能代替你。

你要给,他们。一个家。

一定要努力。

一定要努力,你那么喜欢他们。

努力,就有希望重聚,你别忘了。

更重要的,你要给你喜欢的那么多人一点安全感吧。

你别忘了,你是那么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你想要带去温暖的人、想要留住的人。你总说大家最终都走了,像徒劳。

但你不能放弃。要变得强大,以后那些你喜欢的可爱的家伙们,就不会离你而去啦。

这世间万般,有得有失。但该坚持的,不该放。

永远不要不顾一切。

还有啊。至少现在的我,还是相信友情才是最真真切切的最应该被守护的,最真实的情感。我曾经扯了那么多的感情系,对。暂且把它们通通归为友情吧。

你修行的是自己。——喏,这是大小姐说的。

说真的。球仙呀。

别怕。

加油。

我还是喜欢你的。

祝好。

——未成年的球仙。

2016.6.15

2016.5.10

离开有时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没有人会在离开之前拍拍你的肩膀,口吻不无苦涩地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几只扑耀的萤火虫应景般在旁编织伤感。

这样的离开太少了。

真正地离开,是不会有仪式的。说不会有仪式,但或多或少,最后一次与离开无关的谈话,往往就成了记忆中那灰戚的场面。

“等我考上大学,一定去找你哦。”

“到时候带你去爬黄山!吃好吃的。”

他们,的确是送我出发的人。

像卖麦芽糖的伯伯流利地用竹棒从锅里拉出一扇华丽的黄色麦芽糖。

然后卖糖人牵着竹棒不断向前走,由锅里拉出的麦芽糖如同长长的卷宗被拉开,越发的长。

不断向前……终于在哪一站,那种华丽的颜色愈发变淡透明,最后只剩星光几点,消失不见。

终于,却不是送你到终点的人。

寥寥几笔,写得轻率至极。